曹操語氣一噎,試探性地“讓步”:“那我喝個補湯?就阿生常喝的那什麼枸杞茯苓當歸?”
郭嘉賈詡荀彧荀攸程昱戲志才:……
終於知道曹仲華的拼命勁是像誰了。你們老曹家出了兩隻天賦異稟的工作狂!
荀攸施施然站起來,拱手:“主公若是還能奔馳,不如使用聲東擊西的計策,分散白馬的兵力。”
於是曹操喝了兩碗藥睡了一覺,第二天領著兵大張旗鼓去了延津。延津在白馬津的上游,一旦曹操渡河,那麼就相當於繞到了袁紹大本營的背後。
已經渡河的顏良比袁紹更早得知這個消息,他不敢大意,分出一半兵力去延津阻擊曹操。而曹操卻是果斷扔下笨重的步甲兵,輕騎簡行,轉頭襲擊空虛的白馬津。
這個被曹營謀士反覆推演的戰術,其結果不言而喻:白馬津重新回到曹操手中。若是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大概是新近投奔曹操的張遼率領先鋒部隊斬殺了顏良,一戰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拿回白馬津的曹操隱隱約約覺得袁紹軍有些不對勁。顏良到死了,都沒展現出多少頭腦來,也太對不住“河間四將”的名氣了。
曹操眯眼盯著白馬津旁邊黑沉沉的河水,突然動手拔掉了堡壘上的“曹”字旗,命令騎兵們道:“撤退!回南!”
竟然是主動將好不容易打回來的白馬津放棄了!
將士們雖不解,但還是聽從了曹操的命令,帶著白馬津所有的存糧折返到白馬以南的山林中。
“主公是擔心袁軍有陰謀?”剛剛立了大功的張遼膽子大了不少,主動來找曹操解惑。
曹操笑了笑:“什麼樣的陰謀要搭上顏良的性命?袁紹可捨不得。不過是……且再看吧,若是袁軍有陰謀還好,大不了我們回許縣;若是沒有陰謀,那我們可以再從袁紹身上咬一口大肥肉。”
曹操在林子裡足足等了十多天,才等來慢吞吞的袁軍。竟然是文丑帶隊,重新占領了白馬,而且文丑還跟個楞頭小子一樣派兵往南掃蕩。
這……也太耿直了吧?
曹操雖然疑惑,但軍事直覺讓他還是按照原計劃殺了個回馬槍。於是,大名鼎鼎的文丑也掛了。
曹操:……假的吧。袁紹的腦子秀逗了吧。雖然我很會打仗,但袁軍這也太蠢了一點啊摔!
袁紹的腦子沒有秀逗,是被愛情腐蝕了。在顏良、文丑先後給曹操送人頭的時候,袁紹並不在前線,他回鄴城看老婆孩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