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周單手撐住下巴,拿起酒杯一昂而盡,沒有理會他的勸誘。
很好,黃思研想,看八字鬍這種殷勤的態度,估摸著他是看上那位小娜了,現在只要司徒周不想玩,就她那種硬邦邦的性格,那黃思研不但可以避免這場幼稚的遊戲,還能有機會和司徒周聊聊她工作的事。
八字鬍被司徒周一冷落,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小娜,咬咬牙,臉紅耳赤地道:「老闆,您隨便玩,今晚我請客。」
「我不太會玩遊戲,既然大家想玩,那我陪陪你們。」司徒周聞言語氣緩和了許多,伸手就拿起了桌上的牌,沒有絲毫的猶豫。
黃思研:「...」
好了,不用講太多了,司徒周就是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黃思研信了她的邪,司徒周一拿起牌後,也不理黃思研要不要拿,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扔,語氣依舊很配合:「我是國王,那就五號和二號把上衣脫了,在酒吧里跑兩圈吧。」
需要玩的這麼大嗎?司徒傑漲紅了臉,雙手一攤:「我是2號。」
塗嘉慶是5號,在場的其他兩位女生都暗自鬆了口氣,沒輪到她們,她們也一點都沒感覺到這遊戲太過危險,塗嘉慶和司徒傑二人齊齊站起,兩人心如死灰地對視了一眼,緩緩脫掉身上的外套與毛衣,塗嘉慶白花花的大肚腩就那樣赤、裸裸地跳到了大家的眼前,八字鬍暗自憋笑,一邊笑還一邊打開了手機拍照:「開始跑啊,兩位,大男人怕什麼羞?」
在酒吧跑步的沒幾個,光膀子跑步的人更少,司徒傑和塗嘉慶回來的時候,已經吸引了全場的所有目光,章大輝身為調酒師,竟然玩物喪志地和小娜坐在一起笑得前俯後仰,司徒傑面薄,臉上紅得嚇人,哀怨地看了他姐一眼,司徒周沒理他,倒是他身邊的女生很乖巧地幫他把毛衣穿好了。
第二把,國王依然是司徒周,黃思研還是沒翻牌,司徒周眼皮也沒抬一下,死命令已經下達了:「三號、五號、八號,幹掉桌上這瓶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