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是司徒傑,五號是小娜,八號沒人認領,眾人視線齊齊丟到了黃思研的那張牌上,黃思研腦袋暈乎乎的,視線已經漸漸模糊了起來,卻還保留著一絲清醒,她迫於壓力,翻開牌一看,卻是四號,心裡鬆了口氣,也在不知不覺中參加進了這場遊戲裡面,章大輝二話不說,把最中間的牌一翻,正是八號,他便倒了滿滿一杯酒在司徒周的面前,笑眯眯道:「大家都要願賭服輸呀,國王也不例外。」
在這方面,那小娜倒還算豪爽,一人直接就「咕嚕嚕」地幹掉了一杯酒,喝完後,她往嘴裡丟了半片檸檬,對著司徒周一挑眉:「該你了。」
司徒傑好像不甚酒力,他皺著眉頭喝了兩小口,捂住嘴巴,一臉痛苦的樣子,司徒周面上不露聲色,把那兩人剩下的半瓶酒提了過來,昂起頭就喝了起來,整個過程只有三分鐘,喝完她眉頭也不皺一下,那幾兩洋酒下肚,依然是面不改色。
連剛剛幫她倒酒的章大輝都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連連誇讚,兩把遊戲,兩把國王都是司徒周,那小娜可能是懷疑有什麼貓膩,搶過八字鬍手裡的牌就要自己洗,眾人也沒什麼意見,她彎腰把牌發到黃思研的時候,故意掀開了一點,黃思研知道她在作弊,臉色一冷,還未開口,就聽到身邊一個弱弱的女聲說道:「我是國王。」
整個晚上,司徒傑帶來的女生總共就說了不到三句話,「我是國王」這還是其中一句,明明是她自己主動要來玩的,但又看著性格內向,不像是出來玩的人,黃思研猜想她大概是想討好司徒周,只是沒有機會,好不容易輪到她做國王,黃思研也不好指責太多,心想不會那麼倒霉輪到自己,也就由著她去了,司徒傑嘿嘿笑了兩聲,指著他姐姐的方向大聲喊道:「小美,來,好好整整我姐,我姐幸運數是五,你就說五號。」
這其實也是一種作弊,黃思研看了看其他幾位,好像也沒人說話,她瞥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很晚了,黃思研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到自己腦袋越來越暈,好似連睜開眼睛都變得困難了起來,眼下她只想早點回去,盤算著玩完這把走人,就聽到那小美猶豫了數秒,點了下頭,說道:「那就四號和五號擁抱一分鐘。」
「這麼簡單?要不舌吻一分鐘?」有人在提議,但黃思研已經聽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了。
「噗」地一下,塗嘉慶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司徒周哼了聲,對著司徒傑狠狠瞪了一眼:「你別告訴我你是四號!」
難不成,她還真是五號?黃思研頭更暈了,那小娜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對著黃思研的方向喚道:「翻開牌不就知道誰是四號了?」
黃思研是四號,牌就擺在她面前,這隱藏不了,司徒周認真地看了看她,雖說二人新仇舊恨一大堆,互相是怎麼瞧都彆扭,但即便如此,司徒周也沒有耍賴,她雙手逕自環了過來,一下就把黃思研的身體抱住了,她身上有非常濃烈的酒味,黃思研便覺得意識更加朦朧了起來,她雙手搭在司徒周的肩膀上,本來是想推開,卻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的頭斜靠在司徒周的肩膀上,透過各種好奇的目光開始發呆,司徒周身上軟綿綿的,原來除了她老闆這個身份,她也是一個女人,黃思研想,這只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