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常路大覺笑容疏朗:“老了啊——老了、啊。”
而那個人,卻仍如記憶里般,年輕依舊。
青木彌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提出疑問:“那麼,與‘不老者’作伴,您不會覺得,很失落嗎?”
國常路大覺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頂。
“不。不如說,被留下的那個人,才更煎熬吧?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想到這樣的日子將永無休止,就算是我這個老頭子,也會覺得不寒而慄啊——膽小鬼又該如何自處呢?”
青木彌生反手握住國常路大覺的手,認真道:“雖然說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威茲曼先生總有一天,是會回到地面的。”
“這算是陰陽師的占卜嗎?”黃金之王露出與威嚴形象不符的溫和笑容:“那就,承君吉言了。”
……
…………
………………
公務繁忙,交談幾句後,黃金之王又匆匆離去。
因為已經比往常回HOMRA的時間要晚了一點,青木彌生沒急著,今天就去看德勒斯登石板,打算改日再來。
原本兔子是要送她的,但好像臨時出現了權外者暴走事件,青木彌生見他們忙,便索性叫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自己走路回去。
結果她路上偶遇了伏見猿比古和八田美咲——然後被毫不客氣地教訓了一頓,因為她孤身一人。
心虛地不敢回嘴,青木彌生可憐巴巴地耷拉下腦袋,默默跟在兩個少年身後,往HOMRA走。
最後還是八田美咲看不過去,跑去買了個可麗餅,往小姑娘手裡一塞,自己英勇地吸引了伏見猿比古的火力,讓她好躲個清靜。
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卻不少,且與他們同路,讓原本寬敞的道路,都顯得擁擠了起來。
八田美咲左右張望了一下,不免嘀咕起來:“怎麼人這麼多……還有好多帶了面具。這又是什麼流行嗎?”
“大概是什麼團體的線下聚會。等等美咲!”
伸手攔住八田美咲,伏見猿比古看向前方——遠遠地,就能看到HOMRA的大門,被戴著面具的人群,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嘖。不太對勁。美咲,我們先撤離,然後打個電話給……!”
說話的同時,怕小姑娘走丟,伏見猿比古習慣性往後伸手,等著被握住,餘光不經意間向後掃去,卻再沒又那個熟悉的身影。
“彌生?!”
很少說出口的名字,脫口而出,伏見猿比古想要扒開人群,尋找青木彌生的蹤影,卻反而被堵得密密實實的人牆所困。
平日裡滑得跟泥鰍一樣的八田美咲,也無法自如地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