櫛名安娜伸手,牽住伏見猿比古的袖子,認真地一字字道。
“我會保護好HOMRA的大家的。伏見君也是。”
伏見猿比古十分敷衍,不太耐煩地岔開話題:“嘖。還輪不到你來保護誰。下次別一個人出門了,最近比較亂。”
“可是伏見君的眼睛在流淚——彌生說過,伏見君很聰明,但是聰明的人,煩惱很多,心也更脆弱,需要好好保護才行。”
似乎根本不覺得自己說出了很難為情的話,櫛名安娜說完,便自顧自地拉著他,往HOMRA的方向走。
“伏見君,我們回家了。”
“…………啊。”
少年的聲音低若無聲。
……
淡島世理去送文件的時候,看到了站在窗口,陷入沉思的宗像禮司,下意識問了一句,結果被問了一個神奇問題。
“淡島,Scepter 4的工資水平很低嗎?”
“啊?啊……那個,室長?”
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已經習慣成麻木的副長,條件反射地回憶起自己的工資條。
“……加上各種津貼,總的來說,我認為Scepter 4的福利待遇十分優渥。如果您需要其他人的報告,我等下去財務部調去。”
“不用了,麻煩你了,淡島。”
宗像禮司搖搖頭,沿著走廊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若有所思地低語。
“奇怪。這種‘少了什麼’的感覺……”
………………
…………
……
冬日的第一場雪,視頻中的銀髮少年,成為了HOMRA的追殺目標。
發生了很多事,整個鎮目町被搞得人心惶惶,而HOMRA始終如一,不將兇手燒得連骨頭都不剩,就絕不罷休。
銀髮少年自稱新一任的無色之王。
王只有王才能殺死,所以,周防尊做好了“弒王”的準備。
宗像禮司想阻止他——不能說是朋友,可周防尊也是現在,他唯一能平等地聊上幾句,不會害怕他的人。
下著大雪的傍晚,學院島的後山。
當宗像禮司把煙遞給周防尊的時候,周防尊沒有接,說自己戒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