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24k純零,他都想連夜爬上崆峒山,出家修行,從此不再有世俗的欲望。
謝淮其實知道他被抓去學高數了,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新式的教學方法。聽完這段悲慘的遭遇,他同情地問:「那他教得怎麼樣?」
「講得倒是挺好的,聽說是個很牛逼的研一學長。」祝可誠從高數課本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試卷,「我今天下午剛做完去年的期中卷,考了83分。」
謝淮接過卷子看了幾眼,戲謔地笑道:「看來沒少做引體向上。」
「你還嘲笑我!要不是為了打聽你的情況,我會掉進狼窩?」他委屈地大吼,「聽說秦學長把你照顧得特別好,給你講錯題還買晚飯,真是羨慕死我了。」
相比之下,秦軼言確實是模範助教。不過現在提到他,謝淮腦子裡只有醫藥費和獎學金的事,笑著撓了撓頭:「小祝,你能借我兩千塊嗎?我的醫藥費是秦軼言墊的,怕他這個月沒錢吃飯了。」
聽到和男神有關的事情,祝可誠趕緊拿出手機:「沒問題,我把這個月直播賺的錢提出來,過幾天馬上就到帳。」
「當遊戲主播這麼賺錢?」謝淮有些心動。
「那也得看天賦和運氣。」祝可誠提到這件事,得意地挺起胸膛,「我最近轉行直播恐怖遊戲,有個叫『空城奇譚』每次給我刷好多火箭,都超過原來的榜一了。」
夸完金主爸爸,他又開始讚美秦軼言,說天下竟有如此優秀的老師,寧可自己挨餓也不能讓學生受委屈。
謝淮被他的彩虹屁噁心到了,連聲催促他快點複習。
剩下的一周時間,兩人都窩在教學樓里看書。在秦軼言的監督下,謝淮早把考試內容完整地複習了一遍,祝可誠來不及看工圖,他還幫他劃了重點。
祝可誠更加崇拜秦軼言了,心想謝淮能碰到這樣的好老師,真是走了狗屎運。
考試前一天,他們還煞有其事地在床頭掛了張名偵探的海報,少壯不努力,老大借吉言。於是對著柯南海報潛心祈禱了一番,兩人視死如歸地走向了考場。
謝淮按照自己的思路,先把考概念的基礎題寫完,然後從簡單的作圖題入手慢慢畫。
期中考前學的內容不多,大部分考點都能猜到,比如秦軼言特地抽查過的換面法、計算標高和軸測投影。他就算不能保證做對,也能寫得有模有樣,甚至自信地提早交卷,準備出門吃頓好的。
而且上周給常泓買的禮物也寄到了,他吃完飯又去醫院看望他。
傍晚的醫院比較吵鬧,不少病人家屬來送飯,還有推著餐車來送盒飯的工作人員,電梯人滿為患。謝淮從應急通道走,氣喘吁吁地跑到七樓,滿心歡喜地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整潔的空床。
他的床位也被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取代,他的老伴正忙活著餵飯。
「阿姨!」謝淮趕緊走過去問,「您知道隔壁床的小男孩去哪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