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還算清醒,可現在安穩難求,你真的都想明白了嗎?」崔福安一邊慶幸她沒有答應郭青山,一邊又替她擔心她的未來,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不喜歡郭青山!
可郭青山雖然不算大富大貴,卻配得上她,崔福安又揣摩了幾遍,最後覺得譚淑婉剛剛那話的意思就是她不喜歡郭青山,一掃剛才低沉變得喜氣起來。
「可我受不了雞飛狗跳的日子,而且你有沒有發現,上次我們去看戲,碧華姐姐對我冷淡了不少,在廟會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是伯母跟碧華姐姐說了什麼,現在她們母女都對我有意見了。」
譚淑婉雖然不指望能嫁進郭家,可也不喜歡平白無故與人結怨,原本她還挺喜歡跟郭碧華聊天的,可是郭碧華突然間就對她有了敵意,那天看戲的時候還防著她不讓她靠近郭青山,這擺明了就是不歡迎她進郭家的門,所以她又何必攪這趟渾水呢!
「那你跟青山怎麼說的?仔細不要傷著了人家的心,我看青山是個好人,咱們在宮外又沒幾個靠得住的朋友,要是讓青山有了隔閡,我們又少了一個朋友了。」崔福安表面上是想提醒譚淑婉好好說話,實際上是想套她的話,打聽打聽她跟郭青山都說了些什麼。
「不會的,郭大哥他是個有氣量的人,而且他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怨恨我的。」
「人走了?這麼快!」徐月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在譚淑婉身後突然出聲,嚇了兩人一大跳。
崔福安剛想喊她寶珠,可又想起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心裡膈應極了,便不理她,回了自己的屋子。
譚淑婉也不想搭理徐月娘,可徐月娘不敢對崔福安說什麼,只敢糾纏她。
她見崔福安把自己當作空氣,剛剛從她旁邊走過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瞟一眼,便知道崔福安對她又加深了一分討厭,可明明這些天她都沒在他們面前犯錯啊,難道是他們發現自己抽鴉片了?可是如果真的發現她抽鴉片了,不可能是這種態度啊,思前想後,徐月娘覺得一定又是隔壁家那個大嘴巴汪寡婦說了她的壞話了。
上次就是汪寡婦四處與人說她在家四體不勤老是欺負譚淑婉,所以崔福安才用雞毛撣子打了她一頓,徐月娘在心裡又記下一筆汪寡婦的帳,等待著機會什麼時候能教訓汪寡婦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