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淑婉見小順子說到寶珠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斷在變化,一會兒是在替寶珠打抱不平,一會兒是在可憐寶珠,可嘆又是一個痴心人啊!她倒想明白寶珠是個什麼意思,「小順子,那你和寶珠認識多久了?」
「我進王府的時候就認識她了,她人很好,對我也是處處照顧。我們倆算是同病相憐,都是被人欺負的可憐人,這才能挨得這麼近。」
譚淑婉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跟寶珠說過了要向她求親的事嗎?」
「早就說過了的,寶珠原以為她再也找不到親人了,我們倆才私定了終身,沒成想我查來查去,最後竟然查到崔大哥讓我找的妹妹竟是我的身邊人——喜鵲,喜鵲叫順口了,以後我得改叫寶珠了。」小順子提起寶珠的時候,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崔大哥,現在您就是寶珠唯一的親人了,所以向她求親這件事還得問過您,您看成嗎?」
崔福安見小順子緊拽著衣角,似乎是有些緊張,便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我還不如你了解我這個妹妹呢!算來我們只是血親,相處的時間太少,其中的感情想必比不上你,我又怎麼會不同意你們倆的好事呢!再說了,這是寶珠自己的人生大事,我哪裡能管得了,既然你與她早就定了心,你情我願的事我自是沒什麼好說的。再說了,咱們誰跟誰啊,小順子你我還信不過嘛,寶珠要是跟了你,自然不會苦了那裡去,只是她在王家,能脫得了身嗎?我想著既然你要娶寶珠,不若辭了王家的那份差事,到福安居來幫我的忙,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放心,紅利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熱熱鬧鬧的多好呀!」
第47章
「我離開王家自是容易,寶珠那邊也是只要有錢就好辦事。唉,其實我早就不想呆在王家了,只是念著喜鵲在王家,我便捨不得離開,現在大舅子這麼說,我當然樂意過來幫忙,跟著大舅子一定能掙大錢。」因為崔福安的這番話,小順子也不再緊張了。
「錢的事好辦,寶珠是我的妹妹,自然該我出錢贖她回家,只是上次見她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她年紀還小,不知道還記得我這個哥哥嗎!」能找到妹妹,崔福安自是激動的,可是經歷了上一次徐月娘的事,他變得有些忐忑不安,擔心這個寶珠會是一個品行不端之人。
小順子叫慣了喜鵲,一時要改口叫寶珠還有些不太習慣,他聽出了崔福安的憂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喜-寶珠是個好姑娘,可憐命苦,才受了這麼多折騰,崔大哥放心,王府的喜鵲一定是你們家的寶珠,這個寶珠也不會像徐月娘那樣無賴。不過寶珠在府里的時候跟我提起過她的家人,她確實是不太記得你了,可崔家的人現在就剩下你和她了,往後你便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崔家就剩下我們倆了嗎?」崔福安十分震驚,原以為崔家只是搬走了,誰曾想他們竟都不在了,可憐他們崔家,竟沒一個命好的孩子。
贖寶珠的事很快就辦妥了,接寶珠回家的那一天,崔福安緊張地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盯著寶珠瞧了好久,然後才緩緩說道:「回來了就好,咱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哥哥!」眼前之人雖然看著陌生,但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看著十幾年未見的哥哥,崔寶珠在外受的苦一下子湧上心頭,熱淚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