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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酒精的消耗量越大,我们这张长桌子上的声音也就越大,大得我几乎根本听不清人家在说什么。这时,璧德突然转向我:“你是头疼还是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向她保证说,我身体挺好的,不过我们完全可以到别的地方坐坐,或许是有新鲜空气的地方,可以离开这里的位置。我希望然后我就可以坐在维托德的旁边或者就坐在维托德的对面座位上。大家都表示同意。维托德甚至还偷偷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的心情终于轻松了起来。

我们穿过狭窄的街巷,街巷两旁彩灯招展,煞是可爱。恩斯特·施罗德提出去打靶场。

“现在我们可以为女士们争取一朵鲜花了!”

我不喜欢射击,因为我和维托德会想到不吉利的地方去。恩斯特·施罗德一直不停地射,直到他真的搞到了一枝很难看的淡紫色塑料兰花。他彬彬有礼地将兰花递给我。维托德说,他不想射击,也不会射击。

可璧德突然冒出一句:“我来为你射!”

她射中了靶心,璧德始终是一个技巧方面的天才。她得到了一枝红玫瑰,还十分烦琐地将玫瑰花插到维托德的衬衫上,在我看来她在他身上摸弄了太久。接着,她很自负地要求荡秋千。

“荡秋千我可不行,”矮胖的恩斯特说道,“我看着都头晕。”

让聚集的人群看我裙子肆意摆动,我可没这样的好心情。看来我这样想实在是自作多情了。只见璧德径自拉着维托德的手,两个人面对面紧靠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直摇向空中。我觉得这绝对倒胃口。

最后,他们重新回到地面。维托德脸色苍白,毫无笑容。

“你这个样子,就像马上返老还童了一样,可你毕竟不是二十岁的人了,”一脸和气的哈基姆说道。璧德倒是利用这一机会,显出自己好像仍旧是二十岁的姑娘呢(其实她比我整整大三个月);她要强有力地表明自己没有眩晕症,声称对她来说屋顶工人或者扫烟囱工人是最适合自己的职业。

维托德并不理会她,向一张长凳走去。

“我的妈,”恩斯特·施罗德说道,“你别瞎折腾了。你感觉不舒服吗?或者什么事让你突然间垂头丧气了?”

维托德竭力保持镇静。

“我刚才在那儿的秋千上面,像个疯子似的,就在那时我看到拉滕堡的两名学生站在那儿下面。”

“这有什么?”璧德善意地嚷道,“老师就不是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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