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如此无视我的利益,而我多年来却对您的利益倾注心血,那么我想今天就辞去我在这儿的工作,”尽管我对杀人成性感到十分兴奋,但我还是成功地完全以冷淡而明确的话语说了出来。
上司真的大吃一惊。
“我的天哪,海尔特女士!我们肯定能找到一个解决办法,您误解了我的意思!迄今为止,我对所有下属的度假制度还是挺大方的!”
是啊,我想道,只要同意他的计划,他是该慷慨地说声“阿门”。
“海尔特女士,您的辞职不是当真的吧!前一段时间您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也听说了您朋友去世的事。不管怎么说,这次您可以去度假的,只不过我个人得分担您一部分的工作了!”
这事虽说已经办成,但这次旅行是否能去成呢?是否到头来,维托德拉上他的朋友们去而不带上我呢?可是要是这样的话,他根本就不该和我这么说呀。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困扰着我。维托德的其他那些朋友和同事,他们是否对我认可呢?而且说到底,我本来也对这次旅行有些担心:我不擅长体育运动,没受过专业培训,或许也是这次旅行团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人。如果这是一个既有雄心又有毅力的运动员团组,对他们而言每天八小时速度均匀地在山上行走,根本就不成问题,也许还能背上很沉的旅行背包,那我能跟得上吗?不行!
我热烈地希望恩斯特·施罗德能一同参加这次远足。首先是因为他是维托德朋友中我惟一认识的人,其次是因为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肥胖、懒散而反应迟钝的人,甚至年龄可能比我还大。与这样一个和气的胖子随行,看来不会出现生存考验的事。
在毫无意识中,我满怀希望地将精力和时间用于旅行时穿的衣服。我稍稍觉得好像我成功地敲诈了我亲爱的上帝,而即将出现在我面前的将是一个美好而快乐的时光。
好消息真是接连不断。过了两天,维托德就打来电话。他说已经组织了一个有兴趣远足的团队,他们将在星期天到施罗德在毕克巴赫的周末度假小屋去碰面,谈论接下来的行动步骤。我早就知道那个小屋在哪儿,只要下午两点去那儿就行,要是天气好的话他们还想在那儿溜达一个小时呢。维托德很客气,最后说道:“你能一起去,我很高兴。那就后天见啦!”
哦,如果他很高兴,那我就要乐不可支了!还在同一天,我买了双旅游鞋,并在电视机前试穿是否合脚。
“罗茜,”我大声地自言自语,“如果你的脚在旅行时疼得要死,你可别抱怨啊!你就想想那个小人鱼吧,她为了自己心爱的王子姑且还能够忍受呢。”
顺便说一句,这个时候我真的更愿意做那个迷人可爱的小人鱼,而不是那个嗜杀成性的海盗詹妮。为以防万一,我给自己准备了一块手头有的医用胶布。至于买不买旅行背包,我宁愿再等一等,因为在这方面我和一名新手一样毫无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