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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给你带了点东西,”维托德说,他真是个好心人,并且给我戴上了迷迭香做成的一只小花冠。这实在是没必要的,我痛苦地呢喃道:“喔……喔……”连“喔唷”都说不上来了,就像仙鹤哈里发①念不出“穆塔博尔”,阿里巴巴的兄弟念不出“芝麻,开门吧”的咒语一样。但基蒂帮了我的忙,她跪在我身旁,在我耳边轻轻低语着救我一命的“喔唷!”来。我将“喔唷”大声地说了出来,这时六个人头顿时滚到了我的床底下。作为对基蒂的奖赏,她一点事儿也没有,为了彻底通通气,她拿起扫帚打扫房间。

①德国作家豪夫(1822—1827)童话中的角色。

她用这把树枝扎成的旧式扫帚扫除人头,就像在她面前扫除腐烂的水果一样。转眼之间这些人头已经没有了他们先前晒成黝黑的外表,变成了相应的苍白色,只有维维安活着时那病恹恹的脑袋呈现出血红的朝气来。就连迷迭香花冠上的露珠也滴血一样粘乎乎地滴落到我的额上,并以殷红的血迹攀升至我那涂脂抹粉的脸上。

我惨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第08章

尽管有此不妙的兆头——因为我将此梦视为不妙的兆头——但我还是参加了这次集体旅行。我们开了两辆车,疏于职守的莫姆森夫妇不在此列。

我把自己的车子停放在维托德在拉滕堡的家门前,然后我们开车到史林斯海姆接基蒂。因施罗德夫妇还没有准备完毕,为了浩浩荡荡地和他们一起出发,我们不得不重新回到拉滕堡。维托德对这种拖拖拉拉的行为有点不快。

打包时,我又将维托德原本要我们带上旅行背包的清单仔细研究了一遍。像军用水壶、旅行刀、毛线便鞋和运动裤,在我的嫁妆里根本就是没有的,不过大概现在也未必用得上了吧。不管怎么说,我在箱子里放上了运动衫和真丝睡衣。我不敢问到时将如何分配房间。但后来我马上得知,已经按照实际情况分别给施罗德夫妇订了一个双人房间,基蒂和我合起来一个双人房间(如果我觉得这样合适的话),给维托德一个单人房间。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单人房间,但觉得这么说出来欠妥,因为我不想伤基蒂的心。

我们赶在中午前出发了,还没到下午就抵达了维森堡。我们开始寻找落脚点。维托德当然随身带了本旅馆指南,但他打过勾的住处早已没有空房间了。这时恩斯特·施罗德插话说,他知道一个秘密地点,但不在法国,而是在德国境内。我们很顺利地在那儿住了下来,步行到维森堡才一刻钟时间,晚上可以在那儿沉溺于法国大餐中。

我打开行李箱。从窗边可以直接望得到维恩山。外面下起了毛毛雨,不过即便在这样的季节里,这里的温度仍然热得吓人。我们决定先点上咖啡和新鲜的苹果糕点。因为大家心情不错,所以根本不在乎下雨,还准备穿上合适的衣服练练腿脚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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