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我简短地回答道。
“哪儿?”
“在一次古玩博览会上,”我撒谎道。
恩斯特伸出手来:“我能凑近看一下吗?”
我将这件笨重的东西解开,拿给他看。
他仔细地瞅了瞅这枚胸针。
“真奇怪,”他说道。
“为何说奇怪呢?”我反问道,这时那个故事朦胧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哦,没什么,”他说道,“我母亲也有同样的胸针,黑色的神像侧面像一模一样。”
维托德也过来了,同样拿起胸针审视了一番。
“十九世纪末,”他估计道,“或许还是我们的祖父辈的呢。这枚胸针究竟是谁传给你母亲的?”
“它被人偷走了,我母亲非常伤心。她本想传给她的大孙女的,我又没有姐妹。所以,它本来应该属于我女儿的了。可安内特出生前,我母亲就已经去世,而这枚胸针早已不见了。”
香味浓郁的百口发已经摆到了桌子上。大家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还是和前两天晚上一样,大家吃着美食,开怀畅饮,气氛特别热烈。恩斯特·施罗德特别能吃能喝。尽管对着百口发像是吃个没完没了,可是两小时后,他显然有些醉了,而且显得特别健谈。
“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我那个大有前途的宝贝儿子,我真是嫉妒得脸都要变白了。瞧人家十八岁和女人们都干了些什么,我这辈子休想赶得上!”
斯卡拉特向他投去蝎子般的一瞥。
“我的第一次性冒险发生在十七岁的时候,不过后来很长时间再也没有过。可是,这件事在当时还是发生得特别早,”他狂妄自大地说,“一看到蒂哈的胸针,我才重新想起这件事来!”
“说下去!”维托德兴高采烈地叫道。
斯卡拉特怒吼道:“你真庸俗,恩斯特。”
“嗯,那真是太棒了,”恩斯特不为所动地继续说下去,“我是一个非常局促的学生,我们五十年代的人都是这样的。有一天,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位年轻女子和我说话,因为她在找某一条街。碰巧我就住在那条街上。更巧的是,她要找的人恰好就住在我们出租公寓的地下室里。可是,那里没有一个人在家。我父母出去度假三天。我请这位陌生小姐进来,叫她为那些人写一张便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