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一一對盛囂說的那番話也是故意往陸星舟討厭,甚至害怕alpha方面引導。
好在盛囂並非真的記恨陸星舟,他只是單純不甘心而已,在聽到青年那麼恐懼alpha,那麼難受痛苦後,他心裡並沒有絲毫痛快,這讓他意識到繼續執著已經沒意義了,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只要他還是alpha一天,他們兩人的關係就沒有修復的可能。
與其為這無法改變的事實繼續糾纏,互相折磨下去,他更應該釋然。
林一一對他放下執念的做法也很欣慰,同樣也為陸星舟感到高興。
在經歷了盛囂二次分化的事情,加上昨晚又被他給刺激到二次發熱過後,要是盛囂還揪著陸星舟不放,還要再對他展開什麼羞辱或是報復的話,陸星舟十有八九真的得瘋。
如此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對盛囂,對陸星舟都是好事。
雙喜臨門,皆大歡喜。
作為這件事的最大功臣,林一一雖然深藏功與名,什麼也不能說,卻也不妨礙她做了好人好事的好心情。
因此一路上林一一都面帶微笑,到了後面甚至還不自覺哼起了小曲兒。
和少女的愉悅不同,一旁的盛囂的情緒卻很差。
說釋然放下了是一回事,可短時間內他心裡還是說不出的憋悶和委屈。
畢竟他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在盛囂眼裡就是自己突然暈倒了,突然分化了,然後因為他分化成alpha,多年好友嫌棄他厭惡他,和他絕交了。
他可不委屈,可不憋悶嗎?
尤其是盛囂昨晚和林一一聊了之後回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很亂,一會兒是陸星舟對他冷漠厭惡的神情,一會兒是他們以前無話不談的時候,他都要被搞得精神錯亂了,最後畫面突然定格在了林一一。
準確是林一一誇讚陸星舟眼睛漂亮,哭得好看的那個畫面。
雖然盛囂知道她當時是故意那樣說的,為了讓他意識到他並沒有他想像的那樣討厭陸星舟,他只是當局者迷,希望他放下,希望他釋然。
但是林一一說那番話的時候眼睛很亮,神情饜足,那是做不了假的。
她完全是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樣。
果然,再長得人畜無害,純善純良又如何,本質上還不是alpha。
她就那麼喜歡陸星舟嗎?那麼喜歡陸星舟的信息素?喜歡到滔滔不絕夸那麼一大串錢還不帶重複的?
本來這件事盛囂昨晚就氣過了,偏偏看到林一一這麼高興的樣子,他不由得又多想了。
「怎麼?還在回味陸星舟信息素的滋味?」
盛囂冷不丁的這麼來了一句,把林一一給問得有點懵。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