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體諒對方,他就是看不慣她一下班就跑路一直躲著自己,所以才總是在她上班的時候騷擾她,讓經理把她給請過來。
「這,這樣啊,得空的話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陸星舟簡直要被許時京給氣死了。
你不是要問他到底是不是林一一男朋友嗎?你倒是繼續問啊!怎麼三言兩語間就被人給帶偏,給牽著鼻子走了?!
雖然林一一說她和對方是朋友,可哪個朋友能這麼自然手牽手的?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啊,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肯定是曖昧關係!
尤其是這個omega說話看似在回答許時京,實際上全是在宣示主權!
陸星舟一方面覺得他們關係不單純,一方面又因為林一一的否認生出了一點僥倖。
他很想要問清楚,偏偏他這時候不好表露身份,見許時京被齊溯四兩撥千斤的解決了,陸星舟很是恨鐵不成鋼地暗瞪了青年一眼,不得已只得將希望寄托在了盛囂身上。
盛囂,你不是也很在意林一一嗎?這麼大一個omega出現在你面前挑釁你,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你快問啊,問啊!問清楚了你也好安心不是嗎!
盛囂沉默地看著兩人依舊交握的雙手,眼睫微動。
先前第一次見齊溯的時候他就覺得對方不大對勁,他對待林一一的態度,一點朋友之間的分寸感都沒有,實在過於親密了。
陳雲深也是beta,他和陳雲深可不這樣。
可是林一一又對他十分縱容,對他的肢體接觸一點都不排斥,相反的還會主動和他親近。
所以她是默許的,甚至可以說是享受的?因為她喜歡齊溯。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問有什麼用呢?除了自取其辱之外無非是更難受罷了。
還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自欺欺人一點反而好受一些。
想到這裡盛囂喉結滾了滾,在少年笑意盈盈的視線下垂下了眼眸,避開了他的目光。
「……好久不見。」
齊溯看到他這樣笑得更燦爛了,歪著頭語氣少有的愉悅打著招呼:「你好盛總,好久不見。」
陸星舟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盛囂,看著他這樣一副似鬥敗了的公雞的模樣,他有那麼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很玄妙。
他覺得不是盛囂被人奪舍了,就是自己真中暑出現幻覺出現幻聽了。
這是那個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盛囂嗎?
他連他這個多年好友,就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能記恨至今,耿耿於懷至今,對他下狠手報復,把他刺激到發熱。
結果他竟然慫了,在面對一個不過二十不到的omega慫了。
他甚至連許時京都比不過,許時京怎麼著也是過招了一兩下,可盛囂呢,他竟然未戰先怯,不,先降了。
陸星舟氣得磨了磨後槽牙。
這兩個沒用的傢伙!不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嗎?有什麼好慫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