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場幻夢,他沒辦法把它變成現實,他只能讓這個夢讓她記憶深刻。
齊溯眼眸微動,聲音很輕,似呢喃。
「那個omega很嬌氣,很任性吧?他只顧著自己舒服,只顧著自己的感受,把你抓撓成這樣。」
這樣的話曾良玉也說過,只是曾良玉說起的時候是帶著點拉踩的意味,貶低陸星舟以此來抬高自己,推銷自己,告訴她他會讓她滿意,讓她和他試試,讓她選擇他。
齊溯卻並不是如此,他是站在林一一的角度,他在替她打抱不平,譴責陸星舟的行為。
他直勾勾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既然你不開心就忘掉那段記憶,把這一次當成你的初次標記吧。這也是我希望的,我想要趁著腺體還有感覺的時候最後感受一次,所以不用顧忌我,標記我吧,直到我的腺體失去知覺為止,直到你盡興為止。」
林一一覺得齊溯是看出了什麼,他似乎永遠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光風霽月下的齷齪。
或者是他自身也是如此。
在面對曾良玉的時候林一一沒有太多的顧忌,因為對方不會反感自己的粗暴,面對齊溯的時候,她卻有些躊躇。
「可能會有點疼。」
她囁嚅著嘴唇提醒道:「可能還會有一點……失控。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半晌,久到林一一以為他後悔了的時候,只聽少年澀聲說道。
「求之不得。」
林一一覺得心跳得有些厲害,因為這一句話,有什麼情緒在心頭洶湧,最終衝破桎梏。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抑制頸環已經扣在了少年纖細的脖頸。
她的手在發抖,她說不上來,那種如猛獸鎖定獵物的那種興奮,和屬於alpha的施暴欲裹挾著難言的慾念,讓她忍不住戰慄。
林一一一隻手扣著抑制頸環,把齊溯固定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他掙扎,另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腰。
電流刺激著他的腺體,那塊沒有什麼知覺的地方傳來竄來酥麻的刺痛感,齊溯的白皙的脖頸一下子就給電得泛起了一圈紅痕。
他太陽穴青筋凸起,沒有信息素的安撫,腺體的刺激只有疼痛。
宛若一樹被狂風驟雨狠厲摧殘著的花枝,顫顫巍巍,搖搖欲墜,只要再稍微用力一點,就能生生被折成兩半。
他也的確是這樣的,他的身體綿軟無力,手臂好幾次想要抬起將抑制頸環摘下,卻在半空時又無力垂下。
好在這樣並非只有痛苦,電流的刺激下山荷花的氣息終於比起之前要濃郁幾分,他體內的信息素正在緩慢揮發。
不過還不夠,這樣的速度等到了明天早上都難以揮發完全。
林一一骨節屈著,扣在抑制頸環邊緣摩挲了一圈,落在了粉白相間的那個按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