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他們早走了,不出意外應該是去omega隔離室了,要是林一一給他及時做了安撫情況穩定下來的話下午摘取封閉環的手術還是能順利進行……」
陳雲深是個話嘮,一說起話來就不自覺會說多,等到反應過來盛囂喜歡林一一,自己當著他的面說什麼等會兒少女給他情敵做安撫實在太殺人誅心了。
他忙閉上嘴,抬眸小心翼翼查看一旁男人的神情,沒什麼情緒變化,就是有點怎麼說呢……面如死灰?沒有光了?要碎了之類的感覺。
總之情況挺糟糕的。
陳雲深寧願他像剛才那樣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有點情緒波動,也不想看到他這副麻木的樣子。
「盛囂?」
他戳了戳青年的手臂,喚了好幾次後者才僵硬著低頭看了過來。
陳雲深尷尬地說道:「那個,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你這樣,呃,不大雅觀。」
盛囂又沒了動作,他現在處於一種混沌和清明之間,原本還因為被陸星舟看到而羞惱的情緒,此時全部蕩然無存。
他也無所謂穿不穿衣服了,畢竟剛才他那副狼狽不堪的醜態已經足夠難看了。
陳雲深不知道他什麼想法,卻也知道他受到的打擊只大不小,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的死對頭跟他喜歡的人好上了,還當著他的面摟摟抱抱,貼臉開大,他也好受不到哪兒去。
他進隔離室將衣服拿出來遞給盛囂,後者這才戳一下動一下,接過穿上。
盛囂的狀態並沒有比信息素暴走的時候好上多少,只能說勉強還能保持清醒,體內的信息素還是紊亂躁動得厲害,不光如此,他渾身上下都疼得發顫。
是信息素導致的,同樣林一一也功不可沒。
和上一次隔離室的主動挑釁,尋求發泄不同,那時她雖然也很生氣,還是留有分寸的,這一次卻不一樣。
她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當時他真的以為自己會二次暴走了。
二次暴走是在第一次暴走的基礎上疊加,信息素會更加紊亂,疼痛也會翻倍,隨時都有身體崩潰的風險。
盛囂毫不懷疑要不是怕他真的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她可能真的會直接不管不顧死命地刺激他。
一開始他痛到清醒過來,看到她那樣狠心對待自己的時候,盛囂很憤怒,更多的是委屈,甚至是怨憤。
他一直覺得林一一是無法接受alpha,不是無法接受他,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在酒店那一次盛囂承認是自己太心急,在齊溯的刺激加上陸星舟和她過高的匹配率下,他放棄了循序漸進的方式,選擇了利用信息素的契合度讓她適應,從而接納自己。
結果適得其反,反而把兩人的關係鬧得更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