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林一一甚至要自私自利百倍。
林一一之所以感到痛苦和難受一方面是她被信息素影響下沒有控制住自己,另一方面是她太善良了,太有良知了,她嘴上口口聲聲說著不公平,實際上她是願意負責的,只是在等陸星舟的一個態度。
但是換作盛囂,他不會。
他既不會懊惱自己的自制力太低,更不會把決定權交給對方。
他會毫不猶豫選擇讓對方清除標記。
這就是alpha的思維,同樣的,也是盛囂的思維。
利益至上,利己至上。
覺察到了盛囂戛然而止的話語後的心虛,林一一笑了。
她強迫他抬頭,在對方錯愕的神情下吻了上去。
龍舌蘭和苦艾酒交纏濃烈,辛辣的刺激讓兩人的眼睛都發紅。
盛囂想要推開她,卻又眷戀這一瞬的溫軟,只猶豫了一霎那,便被林一一壓制了徹底。
在意識混沌間他聽到頭頂少女的聲音,居高臨下,又嘲弄涼薄。
「果然,我們是一類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盛囂以為自己能忍住的,能堅守住自己最後的底線的,然而在林一一吻下來的時候,苦艾酒的氣息霸道濃烈地充斥在他口腔,攪動著他的唇舌的時候,「啪」的一聲。
腦子裡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他忘記了推開,忘記了斥責,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他就這樣手撐著床面,被吻得面色潮紅,身體癱軟,仰著頭呆愣地望著少女。
「做吧。」
盛囂瞳孔一縮,在意識到那被潤澤瀲灩的紅唇吐露出了什麼石破天驚的兩個字後,整個人都恍惚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成為我的alpha嗎?你不是無所謂喜不喜歡,哪怕是做個備胎,做個情人也可以嗎?」
「我現在難受得要死,我想要做,你做不做?」
林一一幾乎是壓著嗓子說出的這番話,那聲音一點都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命令,像威脅。
她是真的難受得厲害,心裡難受,身體也難受,她此時被陸星舟和盛囂的信息素一併拉扯一併折磨著,好似一頭禁錮已久壓抑已久的野獸想要衝破而出,想要撕咬,想要蠶食,無論是誰也要,她只想要抓著不管不顧用力宣洩一通。
盛囂以為她是在說氣話,因為她被他和陸星舟,乃至齊溯自以為是的感情給搞得心煩意亂而口不擇言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不這麼認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