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停頓了下,在看到盛囂明顯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後扯了扯嘴角。
「是的,你猜的沒錯。我怎麼回敬,取決於你對我是哪方面的動手。」
「賭嗎?」
就像將選擇權交給陸星舟一樣,這一次林一一也把做與不做的決定權交給了盛囂,她只需要在他的決定上給予相應的回應。
這很公平。
這是一個本該盛囂全然占據主動權的局面,可他一點都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因為他知道這場看似自己優勢占盡的博弈里,他其實才是劣勢的一方。
——他拒絕不了林一一。
現在他還清醒著的時候就已經很難拒絕她了,一旦失控,被欲望和本能控制著,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朝她撲過去,渴望而索求著她的。
可是盛囂又不能給出否定的回答,現在他和林一一實力懸殊,他這樣虛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要是想要強行對他做什麼他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不,或許更糟糕的是他很有可能會在半推半就中就躺平任她胡作非為了。
這還不如他失控呢,畢竟混沌狀態他還能麻醉自己,清醒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他才是最難以接受的。
alpha之間不存在強迫和被強迫的關係,只要你足夠強,你就有改寫規則的實力。
就像上一次在隔離室,休息室時候一樣,盛囂就是這樣做的。
現在主動制定規則的一方成了林一一。
盛囂知道,他答應的話還有一線脫身的機會,他不答應的話就只能被林一一予取予奪了。
一時之間他突然覺得因果循環這個詞還真是有一定的玄學和道理,你看,這不這迴旋鏢不就扎到他身上了嗎?
他還是頭一次這樣懊惱少女的聰明:「你還真是會學以致用,舉一反三啊。」
林一一笑了:「那也得是盛總您教得好啊,您不把這些歪門心思用在我身上,怎麼能被我抓著給利用回去呢?」
「而且這不是您說的嗎,用實力說話,這對alpha來說很公平吧。」
盛囂緊繃著下頜,薄唇也緊抿,這是默認的意思,也是自暴自棄。
沒辦法,現在的他完全不是林一一的對手,她才是這場遊戲的主導者。
林一一神情似笑非笑,嘲弄地瞥了青年一眼,直到他惱羞成怒的用膝蓋撞了她一下,她才不慌不忙的開始引導。
強制性引導,就像之前隔離室時候一樣。
那時候她是帶著怒氣想要發泄,所以用的手段很強硬,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過渡,這一次倒不是因為生氣,只是對症下藥罷了。
盛囂的信息素這樣暴亂,溫和的引導方式對他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林一一將手放到了他的胸膛,幾乎是瞬間他身子就僵了,連呼吸都一併屏住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表現得很好,全程她如何引導,如何不適,他都緊咬著嘴唇,都沁出了血珠都隱忍著,除了哼唧了幾聲外並沒有狼狽到繳械投降。
林一一對此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後手覆上了他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