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是被林一一給強硬拽到隔間的,一般alpha和omega的隔間都會配有信息素淨化器,以防止他們在特殊時期的信息素溢出影響到旁邊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盛囂在發現那個omega有發熱的跡象,會第一時間把人給帶到這裡。
結果沒想到真正需要使用隔間隔絕溢出的信息素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
他感覺到苦艾酒的氣息,第一時間不是感到安心,而是慌亂。
意識到林一一說的幫他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後,盛囂臉色大變,趕緊抓住她的手壓低聲音制止道:「林一一,你瘋了?!之前時候也就算了,今天是陸星舟的生日,你,你別亂來!」
林一一把人給摁在馬桶上,他整個人無力癱坐在上面,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有幾縷散落,凌亂地耷拉在他額前。
他的眼神迷離,古銅色的肌膚也隱約透著潮紅,領帶松垮,襯衫下的鎖骨線條清晰可見。
「就是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才不能這麼放任你不管。」
林一一剛才只拿了一管抑制劑並不是沒有考慮到盛囂的情況,而是她正是考慮到了才沒有多拿的——因為沒用。
盛囂的身體早就是抑制劑產生了抗體,市面上普通劑量的抑制劑對他的作用杯水車薪,他平日裡所用的抑制劑都是陳雲深專門配置的加料加強的版本,且每個月所用的數量也有限,最多不超過三管。
而據她所知,在之前他自暴自棄注射陸星舟的信息素液的時候,盛父他們就已經強行給他注射了過量的抑制劑,也就是說他現在哪怕找來了陳雲深給他注射也沒用,那會摧殘他的身體。
更何況林一一這時候就算真的去宴會上找陳雲深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
林一一摸了摸他的後脖頸,像是在安撫一隻瀕臨失控的野獸,掌心粘膩,卻並沒有任何汗臭味,而是愈發濃烈的龍舌蘭的醇香。
有些更是不受控制急切往她身上撲來。
她眯了眯眼睛,不顧盛囂的掙扎,將他的領帶扯開,連帶著藏青色的西裝外套一起。
剝下只剩了一件貼身的白襯衫後,「砰」的一聲,沒了外套的束縛,襯衫扣子被鼓鼓囊囊的胸膛崩掉了一顆,要不是林一一反應快用手擋住了,那紐扣差點兒彈到她臉上。
她看著手中的紐扣,沉默了一瞬,又低頭看向盛囂前面被撐開的地方。
結實緊緻的肌肉,溝壑之下漂亮的腰腹線條可見一斑。
盛囂本能想要伸手去擋,可又想到自己和對方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這樣未免有些太過矯情。
他咬了咬牙,在少女過於直白的視線下惱羞成怒道:「你看夠了沒有?」
林一一淡淡道:「你看樣子也沒多嚴重,還有力氣凶我。」
「什麼叫我凶你,是你……嘖,算了,總之,不可以,那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盛囂態度很堅決,即使他此刻腺體,乃至整個身體都要熱到爆炸,難受到額頭青筋凸起,他也絕不能讓林一一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