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都可以,唯獨今天不行。
他今天過來是給陸星舟慶生的,不是來給他戴綠帽子添堵的。
林一一動作一頓,垂眸:「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就算再混帳也不可能挑這種時候和你做那檔子事。」
他愕然:「那你為什麼……」
「我說了幫你,就只是幫你。」
她用一種有些涼薄且嘲諷的口吻說道:「盛囂,你是不是忘記了在我們開始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之前,我於你的作用有且只有一個——我是引導師,是幫你做引導的,不是為你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盛囂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圖後覺得很是羞惱,他瞪了林一一一眼,這一次沒有再掙扎,繃著臉偏頭避開不去看她。
林一一笑了下,手覆在了他的脖頸。
他明顯顫抖了下,呼吸也亂了幾分,不過很快的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來,兩隻寬大的受抵撐在隔間的門板上。
也因為這個動作,盛囂的胸膛的襯衫撐得更開了,起伏之間,古銅色的肌膚紋理分明。
林一一輕飄飄瞥了一眼,沒有太多的旖旎心思。
她抬腿用膝蓋將盛囂的雙腿頂開,曲著腿放在馬桶蓋上,另一隻手直接搭在了他寬闊的肩膀,把他完全圈在了自己的領域裡。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居高臨下,又壓迫十足。
盛囂下頜緊繃,漂亮的線條下順著臉頰淌下一滴汗珠,隨著聳動的喉結,沒入到了衣領之間。
他不知怎麼有點緊張。
儘管已經做了那樣親密的逾越的事情,如今只是做一個簡單的信息素引導而已,頂多加上一點身體引導進行輔助,但是就是這樣大魚大肉後的清粥小菜的返璞歸真,反倒讓盛囂莫名的不自在。
「怎麼身體那麼僵硬?放鬆一點。」
林一一捏了捏盛囂的肩膀,聲音柔和,偏偏信息素卻毫不留情地傾覆而來,得虧他是坐著的,不然他此時肯定已經狼狽的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了。
久違的信息素的撫慰,沒有循序漸進,是粗暴的壓制。
盛囂感覺到林一一併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樣不慌不忙,她的信息素透露著她些許焦躁的心情。
所以她的引導一改往日的從容平和,顯得如暴風驟雨一樣急切,與其說是引導,她更像是壓制,暴躁的想將他狂亂的信息素進行以暴制暴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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