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上前了一步,直勾勾盯著那雙因為盛怒而更加奪目耀眼如寶石的藍眸。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不去嗎?」
陸星舟不覺得盛囂是真的在勸他,為他好,只以為他不懷好意。
「你激將我?就像上次在溫泉山莊一樣,你又想刺激我發熱,讓我在宴會上出醜是嗎?」
他抬起手摸了摸腺體位置,倨傲地看向對方:「哈,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有完全標記,我是不會輕易被刺激發熱的,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盛囂盯著他看了許久,說道:「你知道嗎陸星舟,在這次生日宴之後,我是打算和林一一徹底斷絕往來的,因為你喜歡她,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現在看來,就算沒有我從中作梗,你和她估計也不會長久。」
他說著就要轉身,陸星舟見了下意識喚住了他。
「等等,你要去哪兒?」
「去醫院啊。」
盛囂說著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傳到了他耳畔:「我只說了讓你,可沒說要讓齊溯那傢伙。」
陸星舟其實隱約覺察到了青年大致是知道了當年分化的真相,只是他不提,他也裝作不知,那件事橫亘在他們中間,他也沒有打算原諒盛囂,和他重歸於好,再做什麼摯友兄弟。
因為已經回不去了。
可他也知道盛囂這個人是一個很執著,執著到有些偏執的人,只要是他認定的,無論人還是物,他都不會輕易放手。
剛才他說的那番話,說他並不忌憚他,其實並非如此,如果說對齊溯他是因為林一一的在意對他很是忌憚,那於盛囂,他則是因為對方本身。
盛囂想要得到一個人,如果沒有愛,他會退而求其次留下這個人。
他像個錙銖必較的商人,在他眼裡感情就好像是一樁生意,只要付出了一定的成本,他也要得到一定的回報。
他更像是難纏的鬣狗 ,只要他不放手,誰也無法擺脫得了他。
也是因為林一一是alpha,甚至在力量上能夠稍微壓制他一頭的alpha,更幸運的是她背後有白家在,不然在這樣不對等的社會地位中,盛囂有一百種一千種的辦法得到她。
這才是陸星舟真正對盛囂沒那麼忌憚的原因。
可現在這頭難纏的鬣狗似乎又要主動出擊了,這讓陸星舟本就由於齊溯而煩躁不安的情緒更甚。
他咬了咬牙,在青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之前,還是跟了上來。
……
陸星舟和盛囂幾乎是同時來到的醫院。
陳雲深正在急救室外面安撫著齊老奶奶的情緒,餘光看到這兩人也來了,心下一跳。
「你們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