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是得償所願了嗎?為什麼還要哭?」
她俯身湊近,狂風驟雨後是這樣的小意溫柔,一點一點將他的淚水吻掉。
只是淚水太多了,她如何也無法全然吻掉。
林一一實在太累了,她想要讓他別哭了,然而還沒開口,卻對上了身下人錯愕的目光。
原來他沒有再哭了。
可是為什麼還有眼淚在他的臉上?
林一一覺得視野突然變得有些模糊,在少年慌亂的努力抬手去碰觸她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發現——
她哭了。
「對不起,對,對不起一一,你不要哭,對不起……」
齊溯顫抖著聲音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對她道歉,學著她剛才的樣子一點一點去吻掉她的眼淚。
林一一看著他這樣小心翼翼,無措慌亂的樣子,她覺得很可惡。
不管是齊溯還是陸星舟和盛囂,他們總是這樣,總是不管不顧的做了那麼讓人困擾的事情後,又這樣放低姿態的道歉,乞求著她的原諒。
可是更讓林一一覺得可惡的是,她竟然沒辦法真的對他們生氣起來,因為他們無論做了多麼可惡的事情都是出於喜歡,出於愛。
愛讓人失去理智,讓人變得不像自己。
可是愛怎麼會有錯呢?
正如齊溯希望她完全標記他一樣,她也在從他,從陸星舟,從盛囂身上索求,索求純粹的,熱烈的愛意。
她是渴望被愛的,所以她允許他們愛她,患得患失,孤注一擲的去愛。
林一一沒有資格去怪他們,她只能怪自己一次一次地縱容,一次一次被他們的愛意打動,讓自己被以愛之名裹挾著其中無法掙脫。
她朝著他扯了扯嘴角,眼淚「啪嗒」一聲砸在了他的面頰。
齊溯還想要說什麼,他的手被她十指緊扣著用力握住,他都來不及反應,在極致的痛苦中昏死了過去。
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他聽到林一一聲音和信息素警報器的聲音重合響起。
他的信息素濃度歸零揮發,而她的信息素卻沒有因為標記得到多少安撫。
她說——
「傻子。」
何必呢,折騰了這麼一遭還不是一樣……白費功夫。
……
齊溯比林一一更早從急救室里出來,她信息素濃度在對方情況穩定下來後只升不降,隱隱有暴走的趨勢。
看著警報器一直在滴滴響個不停,盛囂下意識看了一旁陸星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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