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躲過了個大型社死現場。
李元牧也恰逢此時接過了話茬,面上親厚地對使者道:「使者遠道而來煞是辛苦,驛館已經安排好了。六日後,朕會命人為使者接風洗塵,使者早些回去歇息吧。」
使者頓了下,隨後朝李元牧拱手,不著痕跡地向左側掃視一眼,隨後拱手稱是。
待使者退下後,大殿內又掀起了新一輪的腥風血雨。
嚴黨率先按耐不住地出了列,對聖上主動相邀:「啟稟陛下,接風宴乃大事,臣先前曾一手操辦過乞巧宮宴,不知此番可有幸攬下此次重任?」
裴黨見嚴黨都出動了,憶起祭司大人的吩咐後,自是不甘示弱地同樣請旨:「臣雖並未操持過深宮事物,但先前曾操持過上元佳節的部署,想必比陳郎中令更擅於應對此等場合。」
嚴黨不滿地皺了下眉:「趙奉常雖在節慶日上頗有建樹,然而於宴會之事一竅不通。接風宴事關大晟的顏面,自是不好兒戲。」
「陳郎中令從未操持過深宮外的事物,若辦得過於節儉,才是下了我大晟之顏面。」裴黨十分迅速地反駁著,先是拆了對方的台,而後再突出自己派系的優勢,「誠然,臣於宮宴處一片空白,然而祭司大人曾一手操辦過長公主的及笄之禮。這等宴會於『風雅頌』處要求更高,想必爾等武夫並不擅於此。」
嚴黨自是聽出了他在鄙夷自己的審美,同樣反擊道:「趙奉常若提及此,那長公主的獲封大典還是攝政王操持的呢。」
李婧冉聽著兩人的唇槍舌戰,不禁嘖嘖稱奇。
這就像是古代版職場,眼前有兩位老哥在搶一個項目。
嚴黨老哥擺出了自己的履歷,對說:總裁你看,你的家宴上次是我辦的,辦得可好了,這次也放心交給我吧,我絕不搞砸。
結果裴黨老哥同樣履歷很牛,擺出一堆組織大型活動的經驗,隨後表示:總裁,他不行,他組織的都是小規模的。而且他們習武之人,審美不在線,還是選我吧。
兩人掐得難分勝負時,就開始拼上司了。
裴黨老哥用裴寧辭做幌子,十分大方地承認:是啊我不行,但我上司行。他可是幫總裁姐姐舉辦過生日會的。
嚴黨老哥一把拉出嚴庚書,言辭振振地表示:就你上司行?我上司更行,總裁姐姐的首次媒體發布亮相大會,那可是我上司搞的。
直至此刻,局面有些僵住了。
裴寧辭與嚴庚書本就是各有千秋。
前者一身白衣飄飄,在風雅頌和氛圍感方面自是拿捏到位,舉辦個庸俗宴會都可以把它辦成王母娘娘的蟠桃宴。
後者則勝在穩紮穩打,平日裡大大小小的宴會辦多了,在細節和流程方面更到位。
兩位臣子犯了難,齊齊偷撇了眼聖上,卻見李元牧半闔著眼,單手按著太陽穴,絲毫沒有一判高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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