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辭只覺腦海中嗡嗡作響,他聽不清李婧冉剩下的話,只能看到她柔軟的紅唇一張一合。
她的唇上還因他們方才的激吻帶著淋漓的水光,如今卻當著他的面,稱讚著他幼弟的床/技。
她怎麼能這麼壞,既說喜歡他,又與許鈺林不清不楚。
春蠱此刻已經發揮得到了極致,裴寧辭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消失殆盡。
堵住她的嘴,用自己的氣息覆蓋她身上的痕跡,讓她再也說不出其他男子的名諱。
不該如此的。
端方自持、克制自持、清冷孤傲,這些才是裴寧辭應當有的樣子,是淡定的萬民表率應當有的樣子。
而不是像如今這般,一身白衣狼狽地被薄汗打濕,在霜雪裡和一位女子糾纏不清,沉溺情/欲。
他明知這是禁忌......
當裴寧辭闔眸再次逐吻上來時,李婧冉的唇角輕輕勾了下。
她被他吻得喘息連連,嘴上驚呼著,蔥白的指尖卻插進了他的墨發。
瞧,高嶺之花終究是發瘋了。
李婧冉不知裴寧辭對她究竟是幾分的愛意,幾分的在意,又是幾分的劣根性和占有欲。
她從不是理想主義者,也並不會因為裴寧辭一次的主動就過於樂觀地認為他已經百分百被她攻略。
裴寧辭這個人真的很難搞。
最難的不是得到他的身,也不是威脅他主動,而是讓他那雙無情無欲的金眸里從此刻進她的模樣。
不過好消息是,兩人糾纏到最後,裴寧辭在她細膩的脖頸落下細細密密殷紅的吻痕,似是也忘了一開始的初衷。
至少李婧冉離開時,他並未阻攔她。
想必裴寧辭此刻也是心神俱亂了吧。
李婧冉如是想著,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寢殿,打著哈欠推開門後卻見許鈺林仍坐在桌案邊,挽袖提筆正寫著什麼。
聽到門開的動靜,許鈺林只是輕輕抬眸,分外自然地向她問了句安:「殿下回來了。」
李婧冉頓時生出幾分尷尬,不知怎的生出一種偷情回來後,被正宮抓包的即視感。
她輕咳了聲,佯裝自然地走到桌案邊,低頭看了眼。
許鈺林在她之前隨手寫下主意的宣紙上補充著,她原本只是記下了幾個關於使者接風宴的簡單想法,許鈺林卻都幫她擴充成了詳細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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