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鈺林的一點點湊近,李婧冉能感受到他說話時氣息落在她耳廓的感覺:「勞煩姑娘,為在下指個位置。」
李婧冉自然也不傻,許鈺林雖然沒有正面回應,但他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表明了他要做的事。
許鈺林雙手被縛,如今若是要幫她解開眼罩,自是要用齒關銜著她眼罩的系帶,一點點扯開。
只是他同樣看不到具體的位置,也生怕會冒犯李婧冉,因此需要她給出他具體的指示。
——按照她感受到的方位,告訴他方位,如此一來許鈺林才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大致的位置。
李婧冉感受著他的氣息,只覺被他氣息掠過的肌膚都發著燙。
「......右耳耳廓。」她妥協了,告訴他他的氣息如今落在她的哪個地方,嗓音因羞恥而帶著些悶。
許鈺林輕輕應了聲,隨即憑著自己的感覺,微微往後挪了些,試圖找到眼罩的繩結。
李婧冉往另一邊側了下身,身體晃動時感覺有輕飄飄的系帶滑過自己的頸側,腦後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晃。
她略有些不確定地道:「這繩解好像墜得挺長的,我剛剛好像感受到它碰到我脖頸了。」
說罷,李婧冉又嘗試了一下,有些狼狽地像條蛆一樣蠕動著,努力甩了甩頭,在用險些把自己脖頸甩脫臼的幅度下,終於成功把那輕飄飄的系帶甩到了自己肩膀上。
她只覺這動作消耗的力量堪比下城樓的那麼多個台階,輕舒一口氣,通知許鈺林道:「我把系帶甩到我的右肩了,你看下能不能找得到。」
「好。」
許鈺林應下。
李婧冉態度坦然地讓許鈺林用唇去尋她裸/露頸窩上的系帶,而許鈺林也坦然地應下。
分明是非常曖昧的行為,兩人卻都清清落落,一本正經得很。
亦或是說,李婧冉不知許鈺林是怎麼想的,但此時此刻的她尚未意識到兩人之間除革/命友誼外的其他感官。
許鈺林微微挪了下身子,湊近一些,再次開口問道:「現在呢?」
李婧冉方才在甩頭甩腦時,原本的位置也亂了,許鈺林正在重新探知她在何處。
他在詢問她,有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氣息。
李婧冉細細感受了一下,渾身上下都沒感受到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鼻尖已逐漸適應了他身上的淺香,分辨不出許鈺林在哪裡。
她遲疑著道:「我感受不到,你再湊近些?」
「好。」
許鈺林聞言,身子再次前傾了些許,隨後又聽李婧冉道:「再往前些。」
兩人就這麼一點點摸索著,而後李婧冉忽覺額角微溫。
與此同時,許鈺林溫熱的唇觸到女子光潔的額頭,頓時也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