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涼颼颼地扯了下唇:「哦,所以你是想許的咯?但是人家不要?」
「沒有。」嚴庚書斬釘截鐵地否認,「我和她涇渭分明,我雖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但也僅僅是感激。」
李婧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未多言。
誠然,自始至終都是她在猜想嚴庚書會死心塌地地愛上怎樣的女子。
但李婧冉卻仍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嚴庚書自始至終都是個將情情愛愛看得很輕的人。
就算白月光在他最落魄時幫助了他,但那又如何呢?
這只能說明白月光恰好在嚴庚書最脆弱的時候出現了,而人在困境中最容易動心,但這並不意味著嚴庚書就一定會動心。
他確實尋了這位救命恩人很多年,但背後的因素很多:恩情,感激,報答。
原因有很多,愛情只是個中占比最小的一部分——一個放在嚴庚書身上,機率約等於零的可能性。
不過......
李婧冉微抬下頜,示意嚴庚書過來些。
嚴庚書微微傾身向前,而後卻感覺領口被那細白的指尖捏住了。
李婧冉手下用力一拉,他領口處的盤扣便繃了開來,細小的黑珍珠敲落在床邊腳案,滴溜溜地滾著。
嚴庚書鳳眸微挑,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這不好吧?」
李婧冉卻徑直忽略了他的話,指尖探入勾著他脖頸上細細的頸鏈,冷靜地抬眸望他:「那這是什麼?」
細細的銀鏈輕晃,上頭鑲著一顆嫩白的明珠,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卻依舊色澤瑩潤,一看就是上品。
這條頸鏈平日里掩在嚴庚書衣領內,只在黑紗邊緣隱綽露出一抹銀光。
如今這顆珠子被李婧冉握在指尖,上頭仍沾著他的體溫,入手分外舒適宜人。
嚴庚書瞥了眼被她捏在手裡的珠子,而後聽李婧冉繼續道:「你若真對她一點念頭都沒有,那這又是什麼?」
她單手撐在床沿,和嚴庚書對視著,一字一頓道:「她髮釵上那顆缺失的珠子,想必就是你這顆吧?」
嚴庚書似是沒料到這件事,正想開口時,卻聽門外又傳來慌張的稟告聲:「王爺,大事不好了,江姑娘水土不服病倒了!」
李婧冉聞言,面上卻掠過一絲瞭然的神色。
她雙手抱胸往門口示意了下,神情中含著淡淡的嘲諷:「去啊,去瞧瞧你的江姑娘。」
嚴庚書被她的語氣刺了一下,唇角拉平成一條直線,眉眼間帶著一絲對門外人的不耐:「病倒了就去請軍醫!本王又不是大夫,找本王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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