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誠然是出於好意,但倘若他當真順了她的說法,那長公主府興許都會成為他人眼中的笑談。
更何況,這還是宴請他國使者的宴會,絲毫都容不得馬虎。
李婧冉聽著許鈺林的回覆,卻只覺她的困意都被他氣散了幾分。
她不甚滿意地蹙眉掃了眼許鈺林:「本宮說的話是不管用了嗎?讓你坐就坐,哪兒那麼多廢話?」
許鈺林微抿了下唇,心知要說服李婧冉就得用另一種方法。
李婧冉興許對這等繁文縟節不上心,但許鈺林卻看不得她因為自己如此胡鬧。
他眸光漸漸上移,從李婧冉嬌艷的唇挪到她的雙眼,望進她的眼眸,好脾氣地解釋道:「並非如此。殿下既是想嘉獎鈺,那是否也當詢問下鈺想要什麼?」
李婧冉疑惑的目光在他臉龐轉了一圈:「怎麼,你是喜歡站著?」
許鈺林頓了下,如畫的清雋眉眼間染了幾分無奈:「自然不是。」
李婧冉給他遞了個眼神,無聲地詢問他:哦?
許鈺林瞧著她,莞爾一笑,嗓音徐徐地對她道:「比起坐在離您幾丈開外的下首,鈺更想站在您身後。」
直到李婧冉站在即將舉辦宴會的大殿內時,她仍覺得自己的臉龐還帶著未散的燙意。
她蹙著眉糾結半晌,還是忍不住看向身邊的溫潤男子,開口對他道:「許鈺林你......」
許鈺林偏過頭,微微垂首,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殿下請說。」
李婧冉盯著他,吞吞吐吐半晌,憋得分外難受,但只是嘆了口氣:「算了,沒事。」
這話讓她怎麼說嘛!
——許鈺林,麻煩你以後有事說事,不要總是說這種玷污我們革命感情的話?
——許鈺林,請你好好說話,不要這麼看著我笑?
——許鈺林,拜託你正經一些,別總是引誘我?
李婧冉懊惱地在心中嘆了口氣。
確切而言,這也不是許鈺林的錯。
她先前還能責怪他衣服不穿好、領口不理好、故意留幾縷碎發在臉龐,用美色蠱惑她。
可今日的許鈺林如此衣冠楚楚,一頭柔順的烏髮用銀冠梳了起來,衣領將他冷白的鎖骨遮得一乾二淨,處處都分外光風霽月。
明明都已經包裹得這麼嚴實了,他為什麼還這麼會釣啊!!!
對此,李婧冉冷靜地下了定論:有些男子,他天生就美色惑人。
她要把持住,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