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如是想著,深覺自己這思想覺悟都清心寡欲地能立刻落髮為尼。
直到下一刻,許鈺林耳尖薄紅地把指尖往袖口縮了縮,忍了又忍,還是略微羞赧地開口:「殿下,能否請您目視前方?」
別再盯著他的手指了。
李婧冉依依不捨地最後看了眼那冷白修長的手指,艱難地把視線從許鈺林身上挪開,從善如流道:「好的。來,請開始你的闡述。」
方才面對許鈺林那句算不上露骨卻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李婧冉只覺渾身都僵硬,下意識轉移話題道:「那個,不是說要看宴會席位布局嗎?我覺得紙上沒有畫面感,我們去實地看看。」
許鈺林自然是依她,兩人就這麼來到了宴會地。
原本淺金色系的大殿如今被裝點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樣,淺淺的金與透白的色彩過渡得宜,每個席位旁都擺放著一個精緻的冰雕,十分可人。
大殿中央甚至還堆著一個惟妙惟肖的雪人,讓李婧冉不禁十分驚奇,圍著它繞了一圈,抬眸問許鈺林:「可以摸嗎?」
許鈺林微笑著頷首:「自是可以。」
李婧冉聞言,眼睛便一亮,下一刻許鈺林便感受到自己的指尖被她隔著衣袖輕輕攥住了。
他微怔了下,卻見李婧冉十分淡定地看著他挑眉笑道:「是你說可以摸的啊。」
許鈺林:......
「殿下。」許鈺林縮了下手,嗓音有些無奈地笑望著她:「您真的很記仇。」
方才因他的話紅了臉,現在抓准了機會就要調戲回來。
李婧冉鬆了他的手,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沒否認。
她只上前戳了下雪人,入手的感覺並不冰涼,雖看起來像是雪堆出來的,但那也只是看起來像。
難怪在殿內放著都不會化。
李婧冉打量了眼四周,入眼處儘是一些精緻的巧思,雖都不怎麼費錢,但一看就知道設宴者花費了很多心思。
參觀完大殿內的布置後,李婧冉便繞過屏風走到了主座,誰曾想抬眸看向屏風時,卻有幾分驚訝:「這是單向屏風?」
「單向屏風?」許鈺林揣摩了下這四個字,隨後讚嘆道:「殿下起的這名字著實貼切。」
「這屏風是烏呈國上回朝貢獻上的,您可以透過屏風看到殿內,但殿內之人卻無法從外側窺見屏風內的情景。」
「豁!」這個立刻戳到了小黃的點,它嘿嘿笑了兩聲:「這和辦公室的單向玻璃有異曲同工之妙啊宿主~」
「想像一下,屏風外是洶湧的人潮,他們客套疏離的攀談聲隔著屏風傳來,而屏風內卻是格外香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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