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寬大,容得下兩個人,你慢條斯理地解了那人的衣襟,像撥開層層花瓣般漫不經心。你知道外頭的人看不透屏風,被你欺負的他卻不知道。這種極度的羞恥回讓他渾身都蔓上薄紅,惹得他眼眸泛濕,嗚咽著求你放過他。」
「而你這時候則可以輕描淡寫地封了他的嘴,笑著湊近他說:「噓,被人看到這幅模樣還不夠,還想讓他們聽到你的聲音嗎?」」
李婧冉聞言卻沉默了。
她看著許鈺林特地搞來的這個特殊屏風,忽然很擔心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什麼形象。
李婧冉心累地對小黃道:「讓你的大腦歇歇吧黃姐。這麼香的飯,你自己想想就好,下次別告訴我了。」
只是李婧冉說這句話時,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馬上成了按照小黃的菜單燉飯的廚子。
她沒再多言,只是透過屏風看著這處處都有著冬雪元素的大殿,光是看著便知道能在幾天內弄出這麼個架勢想必很不容易。
李婧冉往主位上一坐,欣賞著許鈺林的傑作,嘴上隨口關懷了句:「這幾日沒睡好吧?」
很簡單的一個問句,許鈺林卻沒有立刻回應她。
李婧冉側眸瞧他,卻見許鈺林面色有些不自然,迎著她的目光斟酌了片刻,隱晦道:「殿下仁慈,並未讓鈺帶傷操辦宴會,這幾日還算是安眠。」
「哈哈哈哈哈哈宿主我暴笑如雷!他就差明明白白地控訴你床品不好,平日裡太會折騰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黃憋不住了,在李婧冉腦海里發出無情嘲笑,瞬間把李婧冉的臉都給笑紅了。
她隱忍,望著許鈺林微笑,話語裡還頗有幾分咬牙切齒:「是嗎?看起來鈺公子這幾日休息得還算不錯?」
許鈺林看著李婧冉有幾分冷的笑意,明知此刻不回應興許就能矇混過去,但默然片刻還是溫聲應下:「確實如此。」
李婧冉被他這不怕死的坦然模樣激到了,上前一步,活像是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男的登徒子,指尖輕撫著他的衣襟,語氣曖昧地笑了下:「本宮原本還想讓你歇幾日,如今看來倒是不必了。」
「今夜來本宮房裡伺候。」
哼,她這該死的勝負欲。
小黃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感覺,但卻沒敢告訴李婧冉。
它怎麼覺得......許鈺林是是故意的呢......
面對李婧冉這帶有暗示意味的話,許鈺林側目,淡定地佯裝未聞,只是轉移話題道:「還有一事須殿下定奪。右一的席位原本應當是攝政王的,然而昨夜攝政王府著人來信,攝政王病重,今日興許無法赴宴。」
李婧冉涼颼颼得盯著他:「哦,然後呢?」
許鈺林抿了下唇:「攝政王府的人並未給准信,不知這席位是否還要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