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微微起身,湊到李元牧身邊去拿他左手側搭好的竹架來參考。
李婧冉的動作很突兀,李元牧只覺那鳶尾花香忽然馥郁了幾分,隨後便見李婧冉從雪色斗篷中伸出手,皓白的手腕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那濃郁又嫵媚的香氣讓李元牧微微一怔,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李婧冉把他方才搭的竹架拿走了。
李元牧目光一頓,在李婧冉指尖順著那竹條往下滑時,開口道:「這竹條有倒刺......」
可惜他說的為時太晚了。
李婧冉原本正研究著這竹條,卻忽覺指尖一痛,定睛一瞧才發現被扎破了,還冒著血珠。
她下意識蹙眉「嘶」了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手腕被李元牧不容置喙地拉了過去,下一秒就覺指尖一熱。
李元牧含著她的指尖,濕潤溫熱的舌尖在她微涼的指腹不經意間舔過,掏出一方乾淨的絲帕幫她包紮好後,再次開口時唇邊還沾著她指尖的血。
他眼眸是極致的黑,膚色蒼白得幾斤半透明,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微沾了些血的唇卻艷紅。
可偏偏李元牧神色間還有些愧疚:「對不住阿姊,是我說晚了。」
......簡直就像是清純又勾人的妖精,又純又欲。
李婧冉默默示意了下他的唇:「......你唇上有血。」
李元牧眨了下眼,下意識想拿帕子去擦,隨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帕子被用來給李婧冉包紮了。
李婧冉拿出自己的方帕,正想遞給他時,卻見李元牧當著她的面輕輕舔了下唇,靈巧粉嫩的舌尖自唇上一掃而過,讓本就色澤艷麗的唇更添幾分瀲灩水光。
他那雙杏眸清澈又無辜,看著她問道:「還有嗎?」
「......沒了。」
李婧冉簡直要懷疑李元牧是故意的,但卻找不到證據,只能在心中暗自譴責自己。
是她的思維被小黃帶髒了。
小黃:「.......宿主,我今天下午才會溜去開會呢,我現在還住你腦子裡,我聽得到!!!」
對此,李婧冉只平靜地回應道:「嗯,便宜你了。下次偷聽我的隱私記得要付門票錢哦。」
小黃簡直要被她氣哭了,它以前怎麼沒發現宿主的嘴這麼毒嗚嗚嗚。
李元牧的神態依舊很自然,像是無事發生般,拿過李婧冉手邊沒搭完的竹條,端詳一番後三兩下拆了她搭錯的地方,隨後很快就搭成了正確的模樣。
李婧冉悻悻地在旁邊看著:「親手給你做個燈籠還真不容易。」
李元牧卻渾然沒放在心上,只認真地將最後一根竹條編進去,口中隨意道:「無妨,這燈籠就當是阿姊親手給我做的。」
縱然李婧冉的臉皮一貫算不上薄,此刻都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