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好要她親手給他做個燈籠,結果她現在在旁邊坐著看,還要由收禮者親自動手.......嘖,還真是不太好意思。
她默然片刻:「還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嗎?」
李元牧把燈籠固好形後,抽空瞧了她一眼,隨後目光打量了下石桌上的東西。
嗯,竹條是肯定不能讓她碰了,誰知道那群懶骨頭是不是又漏了剪刺,萬一再扎到阿姊可如何是好?
還有那剪子,也鋒利得很,戳到阿姊也很疼的。
李元牧神色鄭重地沉吟著,嚴肅得像是在朝堂上考慮應當攻打哪個國家,須臾後才慢慢開口:「那有勞阿姊,把那糨糊瓶遞給我可好?」
李婧冉看著距李元牧如此之近的糨糊瓶,沉默片刻,但還是勉強起身配合地遞給了他。
李元牧伸手接過,頓時舒眉一笑:「多謝阿姊。」
神情之真摯,語氣之信服,讓李婧冉都險些懷疑自己不是給他遞了個東西,而是上山幫他劈了竹子做成竹條。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頭,以拳掩唇輕咳了聲,提醒他道:「你快粘上吧,別一會兒就散架了。」
李元牧笑了下:「好。」
旋即便當真低下頭,全神貫注地往竹條上固著熱膠。
李婧冉撐著頭瞧他,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李元牧纖長的眼睫,每一次眨眼時都會顫一下。
李婧冉的目光從李元牧的眉骨滑到鼻樑,都完全挑不出一絲瑕疵,骨骼線條圓潤流暢,是很幼態的長相。
李元牧的五官很精緻,但又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女氣,只會有種超越了性別的、雌雄莫辨的驚艷。
不論是華淑還是李元牧,李家姐弟的外貌著實是萬一挑一的。
風瑟瑟吹著蒼遒的枝幹,穿過灌木叢的枯枝時還有輕微的沙沙聲。
李婧冉這幾日一直晝夜顛簸沒睡個好覺,如今這院子又寧靜得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讓她忍了許久的困意漸漸襲來,眼皮也一點點變重。
她強自撐著想保持清醒,但終究還是抵不過生理的困意,在李元牧清淺的呼吸聲中忍不住陷入了睡眠。
許是因為這些日子太困了,李婧冉很快就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並且完全沒有做夢。
而李元牧也沉浸在把這燈籠給做好,並未立刻意識到李婧冉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等他把燈籠完全做完,已經是一炷香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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