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緊迫,如今去更遠的地方買食材儼然也不實際了,也就是說這就是他們目前有的全部。
待許鈺林接過後,阿清這才掃了眼小廝,隨意地解釋道:「羊羔暴斃非偶然,動手者既然可以毀了這羊羔,自然也可以在後廚其他食材上動手腳。」
儘管機率不大,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阿清也是個有腦子的,況且跟著許鈺林有段時間了,許鈺林平日里也不藏著掖著,因此阿清如今的思維也有幾分像他。
許鈺林垂眸撇了下紙袋裡頭的東西,果然如阿清所言,並沒有什麼名貴菜品。
蘿蔔,黃瓜,莓果,香草,豌豆,甚至還有一些爛菜葉子。
雜亂無章。
他沉吟片刻,收回視線,將東西遞給後廚師傅示意他去清洗下。
後廚師傅看著這裡頭的食材,愁眉苦臉的:「鈺公子,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這讓俺做什麼菜品嘛?」
都是一堆素菜,還是最常見的素菜,這要他怎麼做到國宴水準?
小廝也緊緊擰著眉:「是啊,究竟是誰想要毀了這宴會?」
「並非是想毀了宴會。」許鈺林輕聲開口。
一道菜而已,烤全羊原本就只是點睛之筆。
就算這烤全羊上不了桌,使者宴整體上還是到達及格線的,並不會給烏呈使者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知道宴會出了紕漏的人,就只有提前得知流程的李婧冉。
而到了那時,被她追責的人自然就是許鈺林,儘管沒有造成任何負面影響,卻免不得在她心中留下個辦事不力的形象。
小廝聽許鈺林否認,卻再次感到迷茫:「那是為何?」
許鈺林目光滑過地上血腥的一片狼藉,又掃過抱著紙袋愁成苦瓜臉的師傅,唇邊笑意依舊淺淡。
「這位貴人,恐怕是想藉此敲打我呢。」
宴會過半,案上佳肴換了一波又一波,使者面上的醉意也濃了幾分。
李元牧擱了酒盞,朝身畔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上前附耳低聲稟告:「啟稟陛下,事情都辦妥了,今日那道烤全羊絕無可能上桌。」
李元牧瞧著從袖口爬上桌的綠寶,就見那條小蠢蛇好奇地攀上了他的金盞,鮮紅的蛇信子在杯中舔了下,而後被酒辣得綠豆眼都淚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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