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簡直想像不出,這動作要是由那麼大個塊頭的三可汗做來,會是多麼的做作。
一個壯漢捏著那比他指甲蓋兒大不了多少的酒杯,擰眉粗聲道:「我歡喜侍奉殿下!」
......
使者痛苦地閉了下眼。
他深覺讓三可汗和親不是個好主意。
孤身一人和親他國,不受自己的妻子愛戴,還要面對這些手段了得的男子.......
哎,想必大可汗也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弟弟為了爭寵,那麼大個壯漢被迫縮在牆角,咬著手帕裝哭唧唧吧。
但和親又著實是個好主意,若能和大晟攀上姻親關係,委屈一下三可汗似乎也未嘗不可?
就在使者糾結的當兒,李婧冉就著許鈺林的手,意思意思地抿了口茶,隨後意有所指地對他道:「以後等本宮與烏呈三可汗成了親,恐怕還輪不到你了呢。」
許鈺林放下酒杯,在僕從的侍奉下淨了手,一點點拭去指尖的水珠,隨後捻著一顆葡萄,邊剝邊溫和道:「無妨,殿下記得您的承諾便好。」
承諾?
使者虎軀一震,抬眼看去。
許鈺林側頭望著李婧冉笑,脖頸線條優美流暢,大方道:「殿下先前說過,即使有駙馬後,也會一直寵愛鈺的,不是嗎?」
方才還很緊張的使者聞言,瞬間鬆了口氣。
就這?長公主隨口哄他的罷了,沒曾想他居然也信。
許鈺林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您說過,一個月裡頭初一十五宿在駙馬屋裡頭,餘下的日子裡會抽出十五日陪鈺。」
「大大小小的宮宴也會恩准鈺與駙馬一同隨行,格外開恩讓鈺不必給駙馬請安奉茶,大小帳目府中事宜照舊交由鈺管理.......」許鈺林撇了眼使者的方向,微微一笑,「鈺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但畢竟是殿下的恩賜,也不好拂。」
末了,他微有些羞赧地低下頭笑笑:「殿下說過,這顆心都放在了鈺身上。駙馬罷了,殿下若喜歡,納了便是,不必在意鈺的想法。」
使者身為一個男子,都覺得自己快被這濃濃的茶意熏暈過去了,長公主卻絲毫分辨不出這男子話語間的茶氣和心機,甚至還笑著贊他:「本宮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不像其餘367位公子,個個兒都尋死覓活的。」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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