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碎的果肉,晶瑩的汁水,他淺色的唇上沾著的瀲灩亮澤。
啊啊啊啊啊啊,許鈺林他就是故意的吧!!!
李婧冉以前很擔心小黃的精神狀態,現在很擔心她自己的。
單身久了,連看人吃個葡萄都覺得挺不可描述的。
小黃幽幽發言:「我作證,葡萄真的很單純,這鍋它不背。」
許鈺林不緊不慢地嚼碎了果肉,喉結微微一滾,咽了下去。
他往李婧冉身側靠近了些,居高臨下地瞧著使者,語氣帶著些不明顯的鋒利:「要同我一同侍奉殿下,便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使者驀得抬眼,和許鈺林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看到許鈺林對他微微笑了下,隨後偏過頭溫柔地把李婧冉的碎發別到耳後,嗓音溫柔地道:「殿下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他的心理準備。」
驕縱又高調地宣示著主權。
只有一直被寵著、從不患得患失的人,才有底氣與自信能說出這句話。
使者面如死灰,心中下了決定:此次回去,一定要極力勸阻可汗,千萬不能把三可汗推進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長公主府啊!
見使者的面色變了又變,李元牧和裴寧辭那根緊繃的弦也終於鬆懈了下來。
李婧冉同樣鬆了口氣,見時辰差不多了,唇角噙笑在許鈺林腰間輕拍了下:「下去吧,最後一道菜要上了。」
許鈺林神色自然地應下:「是。」
在旁候了半晌的小廝聽到了這道菜,頓時精神一振,跟在許鈺林身後,低聲對他道:「鈺公子,奴已盯著師傅做出來了,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長公主的說辭方面,恐怕是來不及改了,不知.......」
許鈺林走到原本給攝政王留的空席前,斟酌片刻,遂又想著既然要演恃寵而驕,那便演到底吧。
他在嚴庚書的席位跪坐下後,才回眸對著小廝道:「無妨。」
小廝愣了下,總覺得鈺公子眼角眉梢的魅意在下了主位後便掩得乾乾淨淨,又重新變回了那光風霽月的存在。
他並未糾結太久,只當是自己看錯了,繼續追問道:「鈺公子,這『無妨』是何意?長公主那頭萬一出了差錯,那我們先前的努力可都付之東流了!還是說......」
小廝想了下,試探道:「您已經同殿下交代過了?」
但他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啊,從鈺公子處理好羊羔之事回到長公主身邊後,他們二人間也沒什麼談話的機會。
許鈺林微微仰頭望著那高坐主位的尊貴女子,答案很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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