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記阿姊,裴寧辭惦記和自己弟弟牽扯不清的女子.......他們誰也不比誰清高啊。
「喲。」嚴庚書陰陽怪氣地發出一聲輕響,對裴寧辭的積累到一定程度卻又無法抒發的怨氣盡數轉移到了許鈺林身上,「那祭司大人這位長兄可當真是失職,教出的弟弟竟如此放浪,可真是.......」
嚴庚書這番話里,有超過九成都是想指桑罵槐。
口中羞辱的是許鈺林,實則在罵的是裴寧辭。
只是他心頭這口惡氣還沒出完,就被一道凌厲的女聲打斷。
「攝政王慎言!」更完衣的李婧冉提著裙擺從殿外走來,原本嫵媚的眉眼間皆是冷意。
李婧冉心中是崩潰的,她先前為了要刺激裴寧辭,故意當著他的面羞辱許鈺林,她後面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心思敏感的許鈺林哄回來。
現在倒好,嚴庚書居然在不經意間又踩了這個雷!
李婧冉心驚膽戰地看向許鈺林,生怕他又生氣了。
許鈺林表面上看著脾性最為溫和,他連生氣都是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但那低垂的眼和面上的神情處處都透著無聲的抗拒和委屈。
李婧冉深深覺得頭疼,在眼前四個男人里,許鈺林真的是最難哄的。
嚴庚書想到許鈺林先前被他罵完後,面不改色溫和微笑的模樣,渾不在意地哼笑了聲:「長公主這是在心疼他?大可不必,你這男寵臉皮可厚著呢,絲毫不會被言語所傷......」
話音未落,嚴庚書偏頭看了眼許鈺林,隨後在心裡罵了句髒。
方才還一派淡然的許鈺林此刻輕垂著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眼尾微有些濕紅。
從李婧冉的角度來看,她看到的恰好是許鈺林精心計算角度後露出的精緻眉眼,和受欺辱卻隱忍的模樣,溫柔又易碎。
那身雪白的衣袍原是華淑效仿裴寧辭的祭司袍訂做的,本該是寬鬆飄逸的版型,許鈺林的腰肢卻被一根寬腰帶束著,本就清瘦的身形看起來更是單薄脆弱。
嚴庚書想到了許鈺林先前那句矯情造作的「好涼」,萬萬沒想到許鈺林還能給他來個梅開二度。
嚴庚書額角的青筋克制不住地跳著,他指著許鈺林,強自冷靜下來,與李婧冉說話時嗓音都帶著輕顫:「你不會看不出他是裝的吧?」
許鈺林聽到嚴庚書的訓斥後,並未反駁,只輕輕別過頭一言不發,烏黑的碎發落在他清雋的臉龐,周身皆是流轉的清冷感。
李婧冉看著許鈺林這幅模樣,只覺自己的心都化成了水,她盯著嚴庚書反唇相譏:「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會逢場作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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