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林聽到「本宮」二字,便知他是無法從李婧冉口中聽到一句實話了,心中掀起的波瀾便再次緩緩歸於平靜。
他不再多言,只是溫和地笑了下:「殿下說得是。」
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機會,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到她願意說出口的那一日。
興許是不久的將來,又或許是今夜。
許鈺林的目光越過李婧冉,看著朝他們走來的嚴庚書,很是知情識趣地道:「殿下與攝政王有事相商,鈺先行迴避。」
李婧冉回眸,看到沉著面色垂眸瞧她的高大男子,又是一陣頭大。
她縮了下脖子,在嚴庚書的逼視下,像是生怕嚴庚書受的刺激還不夠,故意朝著許鈺林的背影揚聲道:「今夜記得來本宮寢殿侍寢。」
許鈺林腳步微頓,在陽光下回眸,感受著嚴庚書那幾乎要把他盯成窟窿的視線,無奈地瞧了李婧冉一眼,但還是妥協般地頷首應下。
成功多拖了一個人下水的李婧冉不著痕跡地舒了口氣,心虛地挪開目光不去看許鈺林,目光落在嚴庚書身上。
他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本身是一種極為勾魂的眼型,就連看著軍營里的稻草人靶子都顯得格外深情。
如今注視著李婧冉時,嚴庚書的鳳眸里含著涼薄的沉色,眼下硃砂紅的淚痣卻依舊妖冶動人,顯得危險又迷人。
他斜斜往旁邊的紅漆柱上一靠,懶散地朝她勾唇道:「和你的愛寵聊完了?那現在是否該聊聊我們之間的事了?」
嚴庚書的視線慢條斯理地在李婧冉身上打了個轉,像是在透過她的衣衫在審視她,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嗯?阿冉?」
他本就是極為深邃立體的骨相,如此近距離地注視著他時,高挺的眉骨與鼻樑帶來的壓迫感變得愈發明顯,和他身上那種從腥風血雨里廝殺出來的威壓相結合,令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可李婧冉被他用如此犀利的目光審視著,心底卻絲毫不發怵。
她面上不露聲色,只冷了神情,嗓音裡帶著幾分緊繃地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嚴庚書的脊背離了紅漆柱,緩步逼近她。
李婧冉只覺眼前一黑,便被嚴庚書籠下的影子完完全全地罩入其中。
他將她逼坐在紅漆柱旁的雕花欄杆之上,一隻手虛攏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撐在柱上,將她困在自己身下,掌控欲很強的姿態。
李婧冉的餘光瞧見了他撐在紅柱上的手,骨節分明,筋脈凸起,是很用力、強忍著怒意的感覺。
嚴庚書的嗓音低沉沙啞,一字一句道:「殿下與其問這些無用之事,不如想想要如何繼續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繼續哄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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