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甜食深惡痛絕的真華淑從來不碰、但她這個冒牌貨很愛的果茶。
這是為誰準備的,顯而易見。
李婧冉是個徹頭徹尾的細節控,她看著這果茶簡直都想把李元牧抱在懷裡好好揉一頓,狠狠誇他一句好弟弟。
李元牧不僅接受了她的冒牌貨身份,甚至都開始按照她的口味準備吃食了。
試問,誰家的替身待遇有她好?
李元牧真的是個很細膩而且很有服務意識的弟弟耶!
李婧冉都有些汗顏了,在那一瞬還產生了一種再去和華淑學兩招的衝動,爭取給李元牧扮個惟妙惟肖的好替身。
在她都快被這些小細節感動地五體投地時,思索良久的李元牧終於緩慢地開了口:「朕剝奪了你見外人的自由。」
李婧冉舒舒服服地往矮案旁一坐,朝他溫柔笑笑:「無妨,那群人不見也罷。」
李元牧糾結著又道:「朕能讓你從此不見天日。」
纖白的指尖捏著茶壺,李婧冉倒了杯果茶,抿了一口後頓覺唇齒留香,檸檬和葡萄柚混合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像極了她從未體驗過的初戀。
她愜意得微眯了下眼,脾氣很好地說:「無妨,就當美白了。」
李元牧一時語塞,李婧冉甚至還很好心地給他提示道:「說點本宮不知道的?」
「比如你想剝光本宮的衣物,在本宮手腕和腳踝都拴上細細的金鍊,讓本宮每日裡只能承受著你的......」
「閉嘴!」李元牧皮膚偏薄的面頰泛起了一陣掩不住的薄紅,金鑰匙深深硌著他的掌心,又羞又惱地瞪她:「你怎的如此不知羞?」
嘖嘖,李婧冉在心中感慨兩聲。
他害羞時當真漂亮極了。
李元牧身上總給她一種很獨特的感覺,有種水靈靈的清澈,黑眸里偶有光,唇色也如同搽了東西一般分外瀲灩。
他原本就生了副很漂亮的長相,杏眸又大又圓,肌膚又因鮮少見日光而病態地蒼白,有種瓷娃娃的精緻和脆弱。
如今害羞時,就像是醉酒一般從眼皮到鼻尖都泛著水潤的薄紅,可謂是唇紅齒白好顏色。
李婧冉見他這副模樣,只是好整以暇地朝他笑了笑,很體貼地把自己的答案咽了下去。
因為,她方才說的那些,是她覺得很適合用在李元牧身上的。
細細的金鍊鎖在少年骨骼感明顯的纖瘦手腕、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