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黑衣少女才說即使付出一切,她也要把裴寧辭拉下神壇。
如今一想,這位雲紋袍的師兄應當就是黑衣姑娘口中的親人了。
倒是也在理,畢竟雲紋師兄才是繼定的大祭司人選,而後來上位的大祭司卻是裴寧辭,這中間應當是發生了什麼。
只是李婧冉瞧著眼前的兩位白衣男子,覺得裴寧辭和他師兄的關係似乎也挺融洽的啊。
李婧冉總是依稀覺得哪裡不對勁,有心想深糾,卻聽到未時三刻的宮鍾再次敲響......
第三周目。
眼前深紫色的蝴蝶一閃而過。
難以忍受的噁心感翻天覆地地席來,讓李婧冉克制不住地撐著樹就吐了個昏天暗地。
正如小黃所說,她每一次時空循環時的反應都越來越嚴重,分外痛苦。
李婧冉靠著輕喘了好半晌,隨後倏得睜開眼,陡然意識到眼前的景象和她之前兩次的都不一樣。
莊重清肅的大殿立於她眼前,建築在風風雨雨中屹立了多年,原本雪白的外層也微微泛黃,牌匾上用銀絲掐著「侍居」兩個端正的大字。
米黃色石獅旁長著兩個玩忽職守的守門人,此刻正閒散地靠著石獅頭聊著天。
沒有琴合宮,沒有朝她走來的掌事宮婢。
李婧冉驀然摸了下袖口,是空蕩蕩的。
也沒有那盒松膏。
也就是說,她此刻應當是還沒來得及去琴合宮......
時間提前了。
這個變數讓李婧冉下意識蹙了下眉,在心中詢問小黃:「時空怎麼突然提前了?有什麼講究嗎?」
小黃也很茫然:「不知道,以前好像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李婧冉垂眼瞧著在花瓣上振顫的蜜蜂,緩慢地梳理著目前的線索:「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裴寧辭和他的師兄聯手制定了計劃,要殺死琴貴妃。動機不清楚,作案方法不清楚,只知道裴寧辭在琴貴妃死前曾經見過她一面。」
小黃順著她的思路想了下,隨後應道:「也就是說破局的關鍵是裴寧辭?要阻止他去見琴貴妃?」
「嘶不對啊,可裴寧辭這模樣一看就不是個好糊弄的,你有什麼藉口拖住他?」
小黃這句話問出口後,半晌沒聽到李婧冉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