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林就是那種越素越美的溫潤大美人,如今蒼白的面色都無損他的美貌,反而為他添了幾分令人憐愛的羸弱之感。
許鈺林看起來溫軟無害,實則心智堅定,一直都是淺笑的模樣,被傷到極致也僅僅是唇邊的笑意淡了幾分,抿著唇不語。
這還是李婧冉第一次看到許鈺林哭,
一身縞素的男美人烏睫濕潤地無聲落淚,著實令人心癢。
想讓他哭得更悽慘一點,然後在他險些把唇都咬出血時輕描淡寫地迫他鬆了唇齒,一邊不輕不重揉捏著他唇上的齒印,一邊柔聲安慰他。
裴寧辭瞧著許鈺林偏過頭哭得面染薄紅的模樣,有心想說些什麼,卻因和他許久不見,也沒法像小時候那般好無芥蒂地安慰他。
好半晌後,許鈺林才斂了自己的情緒,像以前那般朝他彎唇淺笑了下,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輕聲喚了句:「阿兄。」
這聲久違的稱呼讓裴寧辭喉結滾了下,沉默片刻後低聲應下:「嗯。」
李婧冉看到這裡,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不論如何,她此行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
現實中在兄弟二人心中埋下芥蒂的三十二封信終究還是送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也的確如她所想解開了心結。
只是李婧冉心中卻陡然升出了一絲淡淡的遺憾:原來裴許兩兄弟也是可以毫無芥蒂地和好的,只是也僅限於這個夢境了。
等李婧冉和裴寧辭回到宮時,剛一入宮門便聽到了一個大新聞。
大祭司死了。
李婧冉因這個消息怔了下,下意識反問了裴寧辭一句:「你們要殺的人是大祭司?」
而不是琴貴妃?!
裴寧辭卻誤以為她語氣里的驚訝是因為她被大祭司表現出來的悲憫模樣所欺騙,許是因她方才幫了他一回,裴寧辭難得地解釋了句:「他該死。」
言簡意賅,絲毫不拖泥帶水。
解釋了和沒解釋一樣。
能當上大祭司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的心態早就在日復一日的隱忍和殺戮中變得扭曲。
又或者叫畸形、變態。
裴寧辭永遠都忘不了這道貌岸然的大祭司猥.褻男童的模樣。
侍神官們進宮後,但凡是容貌過得去的,都免不得遭了那個人渣的毒手。
想要活命,要麼靠自己的心智謀略和狠辣的手段,要麼便脫了衣服躺到他的榻上被他折騰去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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