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辭甚至隨她如此胡來,絲毫不配合,就宛如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這幅可以被她肆意作踐的皮囊。
「臣的臉已經毀了。」他十分好心地提醒她。
李婧冉微仰了下身,燭燈不知在何時已經被滅,如今只剩下稀淡的月光自窗外朦朧籠入,照在他臉龐的傷痕。
裴寧辭下手時是真的狠,痕跡又深又長,如今傷口處還冒著汩汩血珠。
只是裴寧辭恐怕太低估他的美貌了。
完美無缺時,他的容貌自是女媧最得意的作品,挺鼻薄唇處處精緻,像是用最精準的尺子丈量過一般,膚色白似霜雪。
而血濺霜雪向來是殘酷又魅到極致的美感。
左臉頰上平添的傷痕,無端為他清冷絕塵的氣質中加了幾分......魅惑。
清冷禁慾,魅色動人,這兩個完全迥異的感覺竟被他糅合得恰到好處。
以前是讓人想遠觀膜拜,如今是讓人想狠狠褻/玩。
就像是神格出現了裂縫的神明,在他隕落時,他已經註定成為黑暗的玩物。
不那麼完美,恰好給了黑暗可乘之機,讓他被情/欲折磨,連連喘著哭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多麼完美。
如她先前所說,天生的玩物。
她湊近,濕熱的舌尖觸到傷口的那一剎,感受到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李婧冉恍若未覺,慢條斯理地舔/舐著,捲入他的鮮血,像是在品味著血珠觸到敏感味蕾時留下的餘韻。
溫熱潮濕,碰到傷口時格外得刺痛,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她微偏過頭,在他耳畔輕笑了下:「想死很簡單,但裴寧辭,活下來的人呢?」
「你不是想懺悔嗎?你不是想彌補許鈺林嗎?」她的威脅不輕不重地敲在他心中,如同地獄惡魔的低語:「你若是死了,這些本該落在你身上的恩賜,可都給他了啊。」
裴寧辭怔了一瞬,隨即便用愕然的眸光注視著她,就像是在青天白日驚恐地看到了提著燈的厲鬼。
他以為這是他和李婧冉之間的事情,誰曾想她居然要將另一個人扯進來。
她怎麼可以!?
「死了好啊,你倒是輕鬆了,一了百了。」
「你放心,本宮會在你的忌日,和你的弟弟在你墳前行敦倫之樂。」李婧冉摸索到了那片碎玉,緊緊抵在他脖頸的大動脈,壓著他微笑地說,「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弟弟怎麼在你墳前又喘又哭,怎麼被本宮掐著脖子在窒息中尋到暢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