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原本還想勸退他,結果切身感受了一番,立刻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被人按渾身軟,十分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她怕她要是再不閉嘴,會一不小心泄出一些引人誤會的聲音。
李婧冉頭虛靠在他的肩胛骨,咬著唇偏過頭不做聲,遠遠看去倒像是被他擁入懷一般。
「要我輕一點嗎?」
許鈺林的嗓音著實啞得厲害。
清潤的聲線就像是朦了一層紗,就像是含了幾分欲色,可偏偏他的語氣又那么正經。
許鈺林的穴位拿捏得很准,動作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冒犯,見她不說話還側了下身問道:「嗯?婧冉?」
他的力道重了些許。
他娘的,還說他不生氣。
中國女人永不服輸,她咬著牙笑道:「可以再重一點。」
「啪唧」一聲,遠處傳來藥箱掉在地上的聲音。
李婧冉抬頭望去,看到那位年過半百的大夫閉著眼,一臉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摸索著後退,口中道:「對不住,打擾了。」
她倏得一下子就把許鈺林推開了,幾步上前義正言辭地對老先生道:「你可是有事要與本宮稟告?」
說罷,李婧冉也不等老先生的回覆,把藥箱拎起來重新往他肩上一掛,強硬地和老先生一起往前走。
老先生想到了華淑在外頭的那些名聲,瑟瑟發抖。
她,她不會想......
去找裴寧辭之前,李婧冉想到那位老先生的話,心中感到分外的離奇。
向來孤傲清高的裴寧辭......他居然聾了而且啞了?!
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心因性因素導致失聰失聲,是否能恢復得看他以後的發展。
屋內窗戶緊閉,淺淡的日光帶不來一絲暖意,裴寧辭此時正蜷在床榻一角,安靜又帶著幾分空洞。
裴寧辭和李婧冉都知道,他不能死。
但裴寧辭似是也的確不想活了。
他那雙金眸無神地注視著眼前的空地,瞧見闖入視線的淡紫裙裾時,才微澀地動了下身子。
裴寧辭緩慢地抬眸瞧她,眼中有紅血絲,神色很蒼白,臉龐的那道傷痕宛如丹青畫上突兀的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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