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自己這個如此小就喜好男色的女兒,心中譴責:閨女啊,在情敵面前能不能有骨氣一點?
李婧冉嘲笑般掃了嚴庚書一眼,微抬下頜示意許鈺林從她懷裡把孩子接過去。
嚴庚書目光不善地瞧著兩人在陽光下交疊的影子,涼颼颼道:「你看著吧,乖寶絕對是想要替她爹爹......」
「報仇」兩個字沒說出口,嚴庚書頓時又被小糯米糰子打了臉。
許鈺林從李婧冉懷裡接過孩子,抱著方爾南的姿態比較生疏。
冬日的陽光照在他如玉的臉龐,襯得他垂眸哄孩子的模樣愈發溫柔。
小糯米糰子摟著許鈺林的脖頸,小短腿艱難地蹬了下,在他臉龐軟乎乎地親了一口。
那一瞬,嚴庚書眸光驟然轉涼,連殺了許鈺林的心都有了。
引誘他的妻,拐跑他的女兒,這男人簡直是個禍水!!!
李婧冉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得花枝亂顫:「嚴庚書,你女兒好像除了你,對所有人都挺喜歡的。」
嚴庚書勾了勾唇:「是嗎?」
他伸手想把李婧冉打橫抱起,李婧冉十分警覺地摟住了他的手臂,然後瞧見嚴庚書邪邪地朝她挑了下眉,手臂肌肉微繃,竟是直接單手把她抱了起來。
嚴庚書摟著李婧冉,一腳踢開附近的空房,回身關門時朝許鈺林挑釁地笑笑:「那就勞煩你,幫我們帶兩個時辰的孩子了。」
「哐」得一聲,門被摔上,嚴庚書手掌墊在李婧冉腦後,壓著她往床榻上一倒,俯身便想吻她。
李婧冉極其偏頭避開,掙扎著道:「嚴庚書你當本宮是什麼?先前一句『玩膩了』就可以隨意地抽身離開,如今想回來便回來......」
這個問題她方才便提出來過了,只是被孩子打斷了。
只是這一次,李婧冉質問的話都還沒說完,便怔住了。
她瞧見嚴庚書當著她的面,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聲響格外清脆,對自己也下了狠手。
嚴庚書額頭在她細膩的頸子蹭了兩下,低低道:「阿冉我錯了,我混蛋,我之前恐怕是失了心智了。」
依舊沒有說出和裴寧辭之前的事,沒有任何為自己開脫的意思。
他回想了下裴寧辭方才在她面前的模樣,故意吸了下鼻子裝柔弱:「我真的錯了。阿冉,冉冉,夫人......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用性命發誓,沒有下次了。」
嚴庚書的這個態度讓李婧冉心中一定,最起碼知曉嚴庚書往不會又突然發癲說要和她斷得一乾二淨。
她靜默片刻,開始拿喬,指尖曖昧摩挲著他的黑紗領,慢吞吞地道:「我是想原諒你。可是怎麼辦啊,原諒了你我又感覺渾身不舒坦。」
李婧冉原本只是想聽嚴庚書再說幾句軟話,便把這件事這麼輕飄飄地帶過。
誰知話音落下,她卻瞧見嚴庚書的神色緊繃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