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著的眼睫在淚痣處投下陰影,呼吸間變得隱忍了幾分,像是在醞釀著某個對他而言很艱難的說辭。
在這片靜默中,李婧冉看到嚴庚書從袖口摸出了先前的蘭香軟膏,古代版套套,皮項圈,和他們先前買的那一堆情/趣/用品。
她眸光微怔:「你這是?」
想身體力行地取得她的原諒?
「我先前聽說,男子會從敦倫中獲得更多暢意的原因是他們是主導方,對另一方具有極致掌控權。歡愉,亦或是崩潰哭泣。」
李婧冉心中陡然生出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隨後又被她狠狠摁了下去。
這可是思想還未變得開明的古代,男子們向來以掌控者自居,只有最卑賤的奴、和秦樓楚館裡侍奉特殊客人的小倌才會被逼無奈地做退讓。
嚴庚書先前在她面前隱忍著落了淚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就算是想道歉,也不可能退讓到如此地步。
況且這可是嚴庚書!那個寧可死也要面子的嚴庚書啊!他身處軍營,耳濡目染的更是那套大男子主義,在這種事上的退讓簡直是把他的尊嚴踩碎了揉入泥土裡。
李婧冉瞠目結舌,眼睜睜看著這位向來恣意任性又高傲的男子閉了下眼,神色間似是有幾分難堪,再次睜開眼時,嗓音格外喑啞。
他凝她片刻,認真地低低問她:
「李婧冉,你想不想操/哭我?」
第86章 蟒袍
嚴庚書說完那句話之後,李婧冉在目光微怔之時,看到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下。
他無知無覺地緊攥著被褥,指骨都用力得泛白,像是在緊張。
是啊,他是該緊張的。
若是被她拒絕了還好,頂多是失了些面子,他大可以笑著掩飾說方才是玩笑話罷了。
若是她同意了呢?
嚴庚書的驕矜是刻入骨子裡的,他如今竟能主動提出委身,這是她怎麼都沒料想到的。
然後呢?
讓一個女子完完全全地掌控著他,讓他被她支配,五感全都為她而生。
剿匪時身受重傷命懸一線都只流血不流淚的男子在她的榻上崩潰哭泣,想必不論是誰,都不會否認支配這麼一個男子屬實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李婧冉看著嚴庚書半晌,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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