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爭對手捏著冊子,在李元牧對面落座,並未直接遞給他,反而試探地問李元牧道:「陛下,不知您與長公主之間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他擺出一副「都是為了你好」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勸道:「您與長公主畢竟是姊弟,這若是讓天下人知曉了,恐怕您做任何事都無法挽回了。」
李元牧的神色訝異地反問道:「朕與你的妻子?我們倆只是姊弟,能有何關係?」
他如是說著,杯盞和競爭對手面前的輕輕一碰。
不輕不重的聲響。
競爭對手聞言便笑,心中瞭然李元牧這是同意他的條件了,拿起杯盞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把冊子推至李元牧面前。
他頗為讚許地對李元牧道:「陛下果真是一代明君。料想有了這冊子,定然能如虎添翼,締造更好的未來。」
李元牧接了冊子,卻只瞧著他沒說話,目光卻轉涼了幾分。
從那種全身心的信任眼神,變成了某種難以捉摸的譏嘲。
競爭對手直覺某些事情不太對勁,下意識站起身時,卻感覺到手腳一陣發軟,無法自控地朝前倒去。
李元牧目光冰涼地微側開身,任由他倒在冰涼的地磚之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悶響。
競爭對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望著李元牧的視線里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你竟在酒中下藥!」
話音落下,一陣不急不緩的拍掌聲自李元牧身後的屏風處傳來,競爭對手的眸光隨之投去,瞧見另一位他同樣以為已經被他說服的男三勾唇笑著走了出來。
嚴庚書語氣閒散地對李元牧道:「陛下這新藥看著藥效不錯。」
李元牧難得對嚴庚書的態度和煦了幾分:「嚴愛卿今日可以帶幾包走。」
他們倆的態度都過於自然,就像是完全沒意識到地上癱著一個人一般。
競爭對手的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直至此刻才發現自己竟是被他們利用了!
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和李婧冉斷得乾淨。
「系統,道具呢?開啟逃亡道具!」競爭對手在心中呼喚著系統。
系統的機械音冷漠又不含感情:「道具冷卻期,距離下一次的使用時間還有5小時15分鍾,請宿主耐心等候。」
競爭對手在心中破口大罵,而系統也只如木偶般冷冷清清地瞧著他,就像在瞧一個跳樑小丑。
「怎麼會這樣!她究竟給你們下了什麼蠱,難道是我給你們的東西不足以挑起你們的興趣嗎?」
如李婧冉後來所想,她的這位競爭對手儼然是個並不怎麼聰明的人,遇到點突發情況便大腦短了路。
俗稱,破防。
這怎麼可能呢?他分明是通過精確的數據計算出他們內心深處最想要的東西,並且對症下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