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抽了下鼻子,起了些身,抬臉注視著他又道:「嚴庚書,我好想你。」
她的話讓嚴庚書的呼吸都輕了幾分,他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定在了原地,直到懷裡的方爾南扭了下身子,才讓他反應了過來。
他低聲說道:「嗯。」
算是知曉,卻小心翼翼地克制著並未回應。
他在退縮,而她卻在一路往前靠。
李婧冉的話再一次毫不遲疑地砸入了他的心間,嚴庚書聽到李婧冉對他道:「嚴庚書,我愛你。」
她對他說過許多次我愛你,輕浮的調笑的虛情假意的,唯有這一次讓他感覺心臟又甜又澀。
李婧冉的眼神實在太真摯,讓嚴庚書在那一剎都險些忘記了她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嚴庚書深吸一口氣,目光觸及她手中的聖旨後像是被燙到一般挪開了視線。
他轉而看向在晚風中輕顫的旗幡,迎風搖曳的是巍峨壯麗的朱紅色。
嚴庚書一時間忽然分不清動的究竟是風還是幡。
亦或者不是風動,不是幡動。
是他心動。
嚴庚書在這一刻既感激李元牧,又有些恨他。
李元牧果真是個合格的君王,他知道讓她送來這旨意,他便勢必不會拒絕了。
感激是因為起碼他還能再見她一面,不然按照嚴庚書的秉性,他在出征前都不會和她再見面了。
嚴庚書是不喜和人告別的,他覺得離別應當是一個人的啞劇,是靜悄悄的離開,不需要大張旗鼓和設宴擺席。
如今,嚴庚書倒是驚喜地見了她最後一面。
可嚴庚書又恨李元牧恨得牙痒痒,他不是喜歡李婧冉嗎,他怎麼捨得讓李婧冉來將這份聖旨遞給他?
讓嚴庚書在離開前親眼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嚴庚書事到如今才發覺他根本沒法毫無牽掛地離開。
嚴庚書的心思難得這麼百轉千回,讓他既猶豫又糾結,最終統統化為了一聲無奈嘆息。
他的喉結滾了下,在思緒被微風一點點吹涼後,才啞聲對她道:「聖旨給我吧,我接了。」
李婧冉聽了他這句話卻哭得更凶了,她一邊瞪他一邊抽噎:「你個王八蛋,你覺得我如今說這些是為了騙你接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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