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一點都不想哭,誰知聽了嚴庚書的話後,淚腺就如同被剝了皮的洋蔥刺激了一般,眼淚一滴滴地掉,根本控制不住。
嚴庚書盯著她,神色間的冷漠開始一寸寸瓦解,半晌擰著眉,抬手幫她擦眼淚,語氣卻依舊僵硬:「不許哭。」
他用的是手背,不然他指腹的繭子一碰她,她嬌氣的皮膚又得紅一片。
李婧冉低下頭,含著淚毫不客氣地張嘴咬在了他的虎口。
她下嘴時沒有絲毫的水分,咬得很用力,就像是生怕咬不疼他似的,沒一會兒便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
李婧冉開口指責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怎麼著,我讓你活著還得死乞白賴地求著你唄?」
嚴庚書張了張嘴,方才強裝出來的冷漠消失殆盡,下意識想解釋,但李婧冉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還凶我!還說我沒有心?我親你時還敢躲?嚴庚書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個烏龜王八蛋!我這輩子都討厭你這你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混帳小餅乾!」
她罵人總是很新穎。
嚴庚書聽著聽著,突然恍然自己為何總是喜歡聽她罵人了。
她罵人時語氣很急,每次一急就流露出了些吳儂軟語的腔調,應當是她的家鄉話。
每次她罵他時,他都離真實的她近了幾分。
嚴庚書忍不住道:「要不你繼續罵兩句?」
李婧冉:?
他有病啊!!!
李婧冉覺得她再跟嚴庚書待下去,他們倆遲早得有個人被氣瘋
她不再多語,乾脆利落地起身,毫不留戀地轉身就往外走。
嚴庚書也沒攔她,只是眸中含笑地目送她出門,直到過了好久後再也瞧不見她的背影,他唇邊的笑意才斂了幾分。
他嘆息了聲,重新坐回桌邊,勾起一壺被風吹得冰涼的酒罈,悶不作聲地仰頭便灌了幾口酒。
怎麼辦啊。
李婧冉啊李婧冉,她到底要他怎麼辦。
她都替他安排好了一切,讓他活下來,讓他和她此生不復相見。
嚴庚書狠狠閉上眼,深呼吸半晌才勉強按耐下心頭的萬千情緒,酒喝得太急,酒液便順著下頜淌過喉結,流進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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