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這才叫兄弟,互相照拂又無法割捨。
現如今,當著李婧冉的面,許鈺林對她又說了一遍:「婧冉,裴寧辭是我的親人。」
李婧冉聽著許鈺林的話,輕輕眨了下眼:「你好心機啊。我算是聽懂了,你講這些就是讓我以後顧及著裴寧辭一些對嗎?」
在漸行漸遠的兄長和心中愛慕的女子之間,許鈺林不論是用倫理道德還是其他因素為評判標準,都很難做出一個取捨。
但李婧冉幫許鈺林把選項從「愛慕的女子」變成了「心意相通的戀人」,天秤向她這邊傾斜,許鈺林選擇了她,會將「她讓裴寧辭跌落神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
可是他和裴寧辭依舊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許鈺林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婧冉殘害裴寧辭,因此才說出了這番話,像是在隱晦地從她口中求得一個保障。
李婧冉原本就是要和許鈺林開誠布公地說開的,如今聽他先提起了,便順勢提前對他道:「你放心,我就做了這麼一件缺德事,之後也不會再傷害裴寧辭了。」
她口中如是說著,心中想的卻是:以裴寧辭如今這個身份,還指不定誰欺壓誰呢。
李婧冉先前想不通的事情在此刻盡數得到了解答。
為何在原書中裴寧辭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借兵攻打大晟?那是因為裴寧辭本身就是烏呈的太子殿下啊。
不過李婧冉並未告訴許鈺林這些,畢竟連李婧冉得知裴寧辭的真實身份後都怔了許久。
許鈺林心底其實是真心把裴寧辭當成兄長的,倘若被他知曉了裴寧辭的真實身份......李婧冉都不敢深思。
對於李婧冉心中的這些念頭,許鈺林自是無從知曉。
李婧冉的這句話其實說得很空洞,但許鈺林卻什麼都沒追問,他對李婧冉一直都是十成十的信任。
只要李婧冉說了,他便信。
許鈺林只是含笑朝她道:「多謝。」
「謝?」李婧冉聞言卻不置可否,驀得湊近了他兩分:「怎麼謝?」
許鈺林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自是知曉李婧冉又在試圖調/戲他了,從容地詢問:「你想我怎麼謝?」
「唔......」
李婧冉的視線慢吞吞地從他的臉龐下移,有些曖昧,滑過他半遮的鎖骨,纖瘦的腰肢,最後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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