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極淡,又隱含怒氣:「讓孤瞧瞧,你能為另一個男子做到何等地步。」
李婧冉的指尖扣著他肩上的流蘇,倉皇抬眼,耳邊是裴寧辭嘲諷的笑音:「聽不懂嗎?」
他鉗著她腰肢的手愈發用力,李婧冉料想她的腰部都已經淤青了,恰好是能被他一手抓握的掌印。
裴寧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冷到冰點:「當著他的面,說你愛我。」
李婧冉看到李元牧的眼淚掉得越來越厲害,她不忍再看,閉了閉眼,收回視線望著裴寧辭。
她臉上為另一個男子流的淚還未乾,紅唇一張一合:「我愛你。」
「裴寧辭,我愛你,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我的心裡只有你。」她說著甜言蜜語,神色卻是嘲諷的,「這樣可以了嗎?」
李婧冉注視著裴寧辭,口中卻道:「李元牧,閉眼。」
她從不擔心李元牧會違背她說的話。
說罷,李婧冉便踮腳咬上了裴寧辭的唇。
她咬得不輕不重,並不會讓他破皮,卻會讓那最嬌嫩的部位泛紅微腫,有些澀疼。
李婧冉漫不經心地含了下他的唇,撬開他的齒關,抵著他的上鄂,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更像是一場較勁的遊戲。
她在他唇齒間肆意抒發著她的憤懟。
可笑的是,裴寧辭居然發現他依舊在可恥地心動,面對她的報復竟還想摟著她深深回吻。
他用盡了畢生的自控力才只緊攥著拳,如腳下生根般一動不動,只是這麼垂眸,任由她踮起腳來咬他。
李婧冉原本攥著他衣衫的手指也順著一路往上,撥弄著他的耳墜,若有似無地滑過他的耳畔。
她的氣息與他纏綿,但從眼神到態度都是冰涼的:「夠嗎?」
纖白的指尖撫上她自己的衣帶,輕輕一拉,衣衫便滑落肩頭。
李婧冉面色含霜,朝他譏諷地笑,聲音壓得只有他們二人之間能聽到:「不夠的話我就繼續脫。」
「然後陪你在他面前做,如何?」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入他的心毫不留情地攪動著,讓他鮮血淋漓。
李婧冉知曉他愛她,她就故意說這種作踐人的話,快意地享受著他的痛苦。
他的愛對她而言到底是什麼?是一個足以用來掌控他的武器嗎?是她的又一份戰利品嗎?
裴寧辭被李婧冉氣得呼吸都顫了下,攏好她的衣衫將她打橫抄起,抱著她便往寢殿走去。
李婧冉聽到他「砰」得一聲踢開了房門,將她往床榻上一壓,眼尾都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