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裴寧辭伸手要來撕碎她的衣裙,李婧冉也只慵懶地靠在床頭,就像是並不在意他對自己做什麼一般,笑得散漫:「你想好了嗎?」
李婧冉如今的情緒也已盡數積壓到了極點,她只要一開口,說出來的話都是冷嘲熱諷:「確定不要當著李元牧的面?」
「李婧冉!」裴寧辭鉗著她的手背上青筋畢露,他一眨不眨地凝著她,金眸中儘是翻湧的情緒,像是愛意又似恨意,更像是一些複雜的、難以言喻的、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感受。
他單手扣著她的雙腕,沉著嗓音逼問她:「我在你眼裡究竟是什麼!?」
他在那一瞬想到了很多,很多很多她對著其他男子巧笑倩兮的模樣。
裴寧辭深吸了一口氣,但連空氣都顯得格外燥熱,根本澆不滅他心頭熊熊的妒火:「你憐惜嚴庚書,明知他過繼孩子的心思卻仍縱著他,與他交頸纏綿。」
「你心疼李元牧,可以為了他落淚,為他委身於我。」
他先前處心積慮想聽李婧冉說一句愛,她卻都分外吝嗇於給他。
他一碰她,她又哭。
而今日為了讓他放過李元牧,李婧冉居然輕而易舉地對他說了愛、像許久以前那般主動吻了他。
這不就是裴寧辭一直試圖從她身上索取的嗎?
可她如此輕易的給予卻讓他前所未有得生怒,「轟」得一聲聽到自己心裡頭的城牆倒塌的動靜。
她就這麼愛他們,是嗎?
她好得很!
裴寧辭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被足以燎原的烈火燒了個一乾二淨,他再不復往日高居祭祀壇的淡漠孤傲,甚至連最後一絲清明都沒有了。
他捏著李婧冉的下頜,強迫她與他對視,質問她的嗓音如同失控的低吼:「他們究竟有什麼好?」
李婧冉掙扎著想屈膝踢他,卻被裴寧辭狠狠摁著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和膝蓋將她製得死死的,李婧冉被他抵在床榻,同樣也氣得雙眼發紅,瞪著他半晌,渾身發顫著說不出話。
裴寧辭都快被她逼瘋了,他甚至都不奢求她的全心全意,她連他們都能愛,為何就不能憐他一絲半點?
「嚴庚書不過是一個骯髒進骨子里的東西,李元牧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不過都是爛入泥濘里的......」
李婧冉打斷了裴寧辭,聲音比他更高:「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使勁一掙,剛一掙脫裴寧辭的掌控便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讓她的掌心都火辣辣的,裴寧辭的臉上也頓時浮出了個模糊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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