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辭眼中含冰,薄唇輕啟:「你們讓我.......惡、心。」
話音落下,只聽「嗖嗖嗖」的破空聲傳來,弓弩連發,一枚又一枚的奪命之箭破風而來,速度之快宛如電光石火,竟精準地射.入每個可汗的腦門。
他們眸光中滿是不可置信,死不瞑目地軟倒在地,死相格外猙獰。
李婧冉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尖叫,她極緩地顫顫舒出一口氣,輕輕抬眸。
男子高坐馬背,漫不經心地放下了手中的弓弩,驅著馬逆光而來。
他一身玄色鎧甲,脊背挺拔,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微屈,皮靴輕蹬馬鞍,坐得四平八穩。
隨著馬匹慢悠悠地走近,他的面龐也逐漸變得清晰。
輪廓幽深,鳳眸微挑,眼下的淚痣格外妖冶,目光自裴寧辭輕掃而過,凝在李婧冉身上。
嚴庚書臉龐還帶著一絲血痕,英俊卻難掩風塵僕僕的疲倦,樓蘭到封城一日半的行程被他硬生生壓到了半日。
他朝李婧冉輕勾了下唇,單手握拳置於左胸,坐在馬背上朝她微一躬身,拉長的嗓音聽著格外慵懶。
「臣幸不辱命。」
裴寧辭被嚴庚書鐵面無私地安排去了個離他和李婧冉很遠的馬匹,而李婧冉自是與他同騎。
李婧冉如今坐在馬背上依舊有些不習慣,微微動了下身子,手肘重重撞到嚴庚書腹部時卻聽到他的呼吸極其隱忍地變沉了幾分。
她動作一僵,轉頭時感覺精神都緊繃了起來:「你受傷了?」
嚴庚書的神色掠過一絲晦澀,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朝她微一挑眉,透著一股散漫勁:「哪兒能啊,太高看他們了不是?」
李婧冉卻不信,反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呼吸變重了?」
嚴庚書靜默兩秒,再次開口時語氣里有些無奈,他指了指李婧冉:「我喜歡的人。」
又比了比她手肘方才撞到的地方:「血氣方剛。」
迎著她的注視,嚴庚書分外淡定地對她道:「懂我意思?」
李婧冉如今對嚴庚書這些騷話已經免疫了,聽了他的解釋後反而更加狐疑,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一眼,目光里寫滿了「你最好坦誠些」。
嚴庚書任由她端詳,半晌後才偏過臉笑了兩聲,朝她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別這麼看我,你這眼神太容易讓人誤會了,我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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